,我始终尊重他,扮演好正人君子的角色,我原以为只要岁月足够长,最终我是能够跋涉过与他之间的千山万水,在他的认可中站在他的
侧。可现在,又算得上怎么一回事呢?
他就坐在那里,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我总觉得,那一点浅淡的笑意很像深秋如霜的月色。
4.
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之前以为这会是他喜欢的模样罢了。
我现在才知
他是我手上的一捧月光,他愿意的话可以照在我的
上,不愿意的话我是握不住一丁点银辉的。如果不曾拥有,那么骤然失去后就会连可以追怀的记忆都没有。
孙策的房间与我的房间一墙之隔,我靠在这面墙上静悄悄地倾听的,试图能听见他的呼
声或者心
声――回应我的只有寂寥的夜色。夜色越来越深
了,时间也在不知不觉地向前拨转,只有我仍在原地,一点一点地下坠、陷落。
原来那场春雨早就透过雨伞落在了我的
上,我走近孙策的时候我的躯
就已经成为了孕育癫狂的土壤。尔今,我的
上长出了长长的藤蔓,在我
上缠绕又收紧,我仅剩的一点理智迅速在埋葬了太多枯叶的
土中腐朽,逐渐了无生息。
握住孙策手腕的时候,他被惊醒了,诧异又怨怪地看着我,然后试图想将我从他
上掀下去。
他哪能
得到呢?当时帮他洗澡的时候注意到他
上薄薄的肌肉、匀称的
材以及病好之后与猫咪玩闹时候矫健的
姿,我就知
他也许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那也没有关系,晚饭后的那一杯牛
足以卸去他所有的力气。
果不其然,他推开我的力气与养的小猫几乎没有区别,我轻轻松松就可以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拷在了床
,然后将
和套子放在了一旁的床
柜上。似乎是觉得我准备得太充分了,孙策哂笑
:“为了上我你准备多久了?”
我并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粉黑长发在刚刚的挣扎中乱七八糟地覆在了面上,我将那些凌乱的发丝捋到他的耳后,注视着他灿若桃花的那张脸。他偏过
不愿意正眼瞧我。
我的手掌摸着他的眼睛、鼻梁、嘴
,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我要让他知
,今天晚上,他的每一寸骨骼都在我的手中,他整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在我家的这些日子里,他也明显地长了肉,不像刚来的时候,整个人瘦弱到抱在怀里都硌人。他的腰依旧很细,我的两只手掌基本上可以握过一圈。我抚摸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感叹
:“你要是能怀孕就好了。这里为我孕育一个孩子,就能真的把你绑在我
边了吧。”
孙策没有吱声,我扳过他的脸,发现他居然落泪了,咸咸的水珠挂在睫
上微微颤动。
“你哭了?为什么要哭?很恨我吗?”
“你要干便干,何必再说那么多。”
“也对。我既然都这么
了,也就不必再
你是如何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