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不斷在心中默念這只是電影為了呈現恐怖
真特效的拍攝手法,這世上沒有貞子,沒、有、貞、子!
【失敗原因:答题者未能在時限內將糖餅中的圖案完整摳下,故本次任務判定失敗】
面臨生死時速,還有三分之一片沒割完的范閑快哭了。
就連由他的情感
現而成的天使惡魔都不忍直視,這畫面實在讓人心酸,想他范閑在京都風光無限,詩會上以一詩名震京都,夜宴上作百詩名聞天下,被世人稱作文壇巨匠,小范詩仙。
范閑理所當然地失敗了,不過范閑失敗也是情有可原。畢竟這種地獄級難度的題目,誰上誰穩死,他死得不冤。
“當然。”新帝從桌上拿起一片碎掉的糖餅,“第一刀下去,餅就碎了。”
【補充:但由於此任務難度超出正常標準,故給予答題者一次額外補救機會。答題者若是能夠完成追加任務,仍可抵銷失敗,獲得一分,但是懲罰不得收回】
時間到。
“旁人經歷的苦難與折磨是朕的快樂源泉。”新帝將那糖餅那地上一扔,一個空
立即就將其吞噬,“而且這是專門為范閑設計的款式,如果是李承澤,那是另外一款。”
屏幕上的00:00消失後,緊接著又出現新的文字。
了通關用了各種招數,什麼拿打火機燒針啊、用口水
化糖餅厚度之類的。
【另,於此補充任務五的失敗緣由】
結果新帝拿出來的糖餅上面,只烙著一個簡簡單單的正三角形。
魔尊默然無語地扭頭望向罪魁禍首:“你到底是來幫他們還是來迫害他們的?”尤其這罪魁禍首還勸他別太狠,結果自己反手就弄了個清明上河圖來搞人家心態。
一隻蒼白無比的,屬於女人的手從古井中探出,扒住井口邊緣。
那女人站穩腳步后,倏地動作一頓,若有所感地抬起頭,直勾勾對上范閑的視線,遂彎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不斷靠近鏡頭,就好似真的會走出電視屏幕一般。
他看著已經瀕臨崩潰的范閑,心裡感嘆著你新帝果然還是你新帝,能幹崩你心態一次就能幹崩第二次,這種毫無良心的反人類關卡也只有他設計得出來。
范閑背脊發涼,咽了咽口水,死死盯著屏幕裡那個緩緩爬出古井,穿著破爛白裙的女人。那女人頭髮很長,頭低垂著,完全遮住了她的模樣。
“是什麼款式?”魔尊被勾起了好奇心,就算新帝待會兒拿出來的糖餅圖案是富春山居圖、百駿圖他都不會太意外。
時間剩下十分鐘。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范閑
了
酸澀得落淚的眼睛,繼續努力地用針割著糖餅。
半個小時過去,終於割完屋頂──三分之一片糖餅──的眼睛幾乎脫窗的范閑看著圖案裡的那群行人,還有那枝葉茂盛的樹,忽然產生了擺爛的衝動。
屏幕出現這行字后就徹底暗了下去。
范閑等了將近一分鐘都不見它有動靜,正納悶著它是不是壞了,忽然一陣低頻的雜音中電視螢幕中竄出,緊接著整個屏幕都被黑白閃爍的雜訊所覆蓋。
燈光美,氣氛佳,像極了某
經典鬼片女主角要出來時的場景。
如今卻趴在地上用糖餅摳清明上河圖,要是沒在時限內摳完,還會面臨慘無人
的失敗懲罰。
同時房間的燈忽然暗了下去,詭異得令人頭
發麻的音效迴盪在房間裡。
喔對,無論是魔尊還是邱比特,這兩個碳基生物都不是人,良心這種東西他們沒有。
然而下一秒,那女人慘白的手屏幕裡伸了出來。
【懲罰將由明日答題者執行】
這些小技巧是不錯,但對范閑幫助不大。范閑本
就是內力渾厚的九品上,只要在摳糖餅的時候
動真氣,集中到手腕與針上,這樣不僅事半功倍,而且還更加省時。
原本失魂落魄的范閑看到這一行字整個人
神又來了,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成功:“我接受。”
魔尊嘴角抽搐:“那你還這樣出題?”
畫面忽然一暗,變成了黑夜中的一口荒廢古井。
為主辦方的魔尊在幻境裡看到發布的任務和那片糖餅后,也打從心底憐憫起了范閑。
“嗯?”新帝困惑地歪了歪腦袋,“朕只是讓他摳片糖餅而已,何來迫害一說?”
屏幕忽然閃爍了下,又飄出一行血淋淋的字。
【好的,那麼立刻發布追加任務】
“......”親,雙標成這樣你小心被雷劈。
現在真正的問題是這個糖餅的圖案,複雜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國粹在循環,但凡是個有良心的人類都不會出這麼機掰的題目來刁難挑戰者。
“你有實測過嗎?”
【請問答題者是否接受追加任務?】
【任務五判定: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