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有人来报,“二公子,青河飞鸽传书。”
冯袁浩湿了手和脸,闻着那猪胰药粉的味道,顿时迟疑,“还是去拿一些来吧,一点点,就一点点,能压一压这个味道就行。”
石青色的交领深衣,绣着竹子的暗花,看着质地上乘,面料挺括有型,冯袁浩穿上好,在那一人来高,打磨的光滑清亮的穿衣铜镜面前照了又照。
小厮,“……”
兴安顿时会意,连连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小厮应下,急忙去拿鲜花汁子,还没出了屋子,又听冯袁浩喊,“若是有花香会不会也不妥,现在有些阴柔不刚强,若是再被误会平日沉迷脂粉香气,那就更不好……
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还尚未天亮时,冯袁浩便起了床,催促小厮帮他准备洗漱之物和今日要穿的衣裳。
“祖母和母亲若是问及,只说这是我的意思。”
还是说……
是大殿下和二殿下吗?
“二爷回屋吧,看样子是要下雨呢。”兴安话音还不曾落地,风已是刮了起来,飞沙走石,院中的树枝都跟着剧烈摇晃。
小厮虽睡眼惺忪,甚至打了个哈欠,却还是按着吩咐去忙碌。
但刚打来热水,拿来牙刷、青盐,以及洗手用的猪胰药粉时,却被冯袁浩叫住。
贺严修提起了一口气。
日上三竿,冯袁冬快步走来,“怎么这么晚了,袁浩还没有来吃早饭,可是没还有起床?”
看样子,应该是一场大雨。
小厮,“……好,小的这就去。”
有人要对苏玉锦不利。
纸上寥寥数语,将事情讲了个清楚。
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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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的颜色似乎显得他肤色有些黑,不大精神啊。
这大约会是一场及时雨。
“似乎绛色那件更好一些……”
天上更是乌云密布,顷刻有了闪电和隆隆雷声。
一通忙活后,冯袁浩再次在镜子面前打量,许久后拧眉,“颜色似乎有些淡了,不如穿黛蓝那件为好。”
“是。”小厮折返回来,伺候冯袁浩洗漱。
小厮将昨日已经准备好的衣裳给冯袁浩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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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严修拧眉,接了递过来的铜管,将里面的信件倒了出来。
洗漱完毕,梳头换衣裳。
贺严修看完后,脸色登时脸色阴沉,将那信揉成了一个小小的纸团。
青河来的信,素来都只有有关苏玉锦的,平日里是每月送来一次,信中大都会提及一切安好,而这次却用了飞鸽传书,必定是有紧急事情。
云层渐渐地拢到了一处,日头被遮挡,天色忽的暗了下来。
“是。”
也该下这么一场雨,按时节麦子已经收割完毕,打了粮食屯入仓中,这一场雨下完,刚好也该种秋。
“这猪胰药粉里头药味有些浓,怕是闻着不好闻,不如再兑点花汁子进去,也能闻着香喷喷的。”
“拿那件蟹壳青色的来。”
“还是不必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