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笑面兔的内心有点慌。

        疯子口中的：“谁是疯子？”

        这纸张中，赵医生写道了自己要被调去一层坐诊。

        需要思考，就一定已经疯了。

        app中，顿时除了之前的医院守则，夜班守则外，多了一个【赵医生留下的守则】。

        陈安的嘴巴微微开合，用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陈安就像是在对这所医院的诡异说话一般，在这寂静无人的地下室中，活生生像是个真的疯子。

        陈安很庆幸，又后怕无比。

        咔嚓。

        赵医生现在的情况，和守则中的状态，是截然不同的。

        “那时候，如果我没有提前让笑面兔用污丝侵蚀我，恐怕我已经不是我了。”

        而医生和患者，他们都是诡异的，却不一定是“疯狂”的，他们或许是阴暗的，是被感染的，可那不能叫疯狂。

        变得呆傻，

        他笑了笑。

        “那么问题来了...”

        变成了一个笨蛋。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关键根本不在于有问题的是医院，还是有问题的是患者！

        陈安的目光忽然呆滞了片刻，他看着这个名字，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的在颤抖。

        他回想起这几天和赵医生的点点滴滴，这个看起来正常的，专业的医生，此刻回忆起来竟是如此的恐怖。

        笑面兔的微笑僵硬住了。

合，吐出难听的声响。

        那现在怎么办？

        到底你是诡异还是我是诡异？

        所以...

        他的脑袋微微歪了歪，侧着看向笑面兔。

        “虽然不是你的错，但我还是有点气。”

        就像是...

        哪怕在疯子的定义里，自己本就不是疯子。

        “小笑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陈安呲了呲牙，咧了咧嘴，捂了捂脸，低沉道：“疯子就是我自己啊。”陈安摸了摸笑面兔的脑袋，心情舒畅了许多。

        问题的正确答案...

        陈安有些呆住了，这所医院的侵蚀太可怕，那是悄无声息间扭曲改变自己的思维，性格的。

        “疯子的定义里？”陈安目光一亮，急促的吸了口气。

        ...

        自己撕碎纸条时的愤怒，甚至于笑面兔出现后，完全想不到这是自己安排好的，心中只有怒火。

        而是在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情况下，需要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就已经是疯子了。

        等等？

        一开始的苗落樱，在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种癫狂，那种绝望，难道不符合一个“疯了”的人么？

        变得愚蠢，

        现在的赵医生，已经被彻底感染了啊。

        对上了...

        不是疯子，不需要思考正确答案。

        仔细的在椅子上拼好后，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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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选择相信患者不是疯子，医院是疯子？”

        难道不就应该是自己？

        “那现在呢？”

        陈安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陈安挠了挠头，先不说这个有点扯，就哪怕是真的，那些疯子不是疯子，自己相信了这个，不也变成了疯子？

        陈安忽然想到了！

        等等...

        “问题结局了，我摊牌了，我是疯子，你满意了？”

        陈安抽了抽鼻子，脑袋像是没力气顶在脖子上一样，猛地低下了头，完全是靠骨骼和肌肉在支撑着一般。

        这是赵医生还没有被彻底感染之前，留下的信息。

        关键是...

        “你说你，差点给我弄死，现在我又看见了你的纸条，让我去救你。”

        所以...

        “赵医生？！”

        陈安叹了口气。

        ...

        陈安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用了半个小时将地上的碎纸片捡起来，幸亏自己当时失去理智的时候，撕的并不仔细，这些碎纸片的块都比较大。

        陈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