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瑶往王大夫人方向踏了一步。
“君瑶,你可有话要问母亲?”
长进了啊!
王君瑶则披散着一头半干的长发,着一身白色的里衣就侧对着自己,脸上的新娘妆容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连六王子母亲都嫌弃啊?哦,您是不会嫌弃的,应该是我的好妹妹嫌弃了。”
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情绪收敛的如此彻底。
“接下来母亲是不是要将我改头换面更换身份,代替我那好妹妹嫁到六王子府呢。”
王君瑶嘴角弧度加大。
“什么,她怎么敢!不是,就凭她一个闺阁千金怎么可能有什么毒药,那毒药从哪里来的?”
今天雅儿替嫁算是与她王君瑶撕破脸了,想再让这个女儿再和自己保持表面的母慈女孝那基本不可能。
她到底是凭什么把家里的下人使唤的团团转的。
终究按奈不住,强装慈爱开口问道。
“所以说母亲真是好胆,您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配合您?
耳房不是很大,但却用一架屏风拦住门口众人的视线。
听听那问话的语气那是相当的理直气壮,仿佛在问“今日早餐女儿你吃了什么啊?”
王大夫人很好奇王君瑶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了,自己已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里头竟然还是悄无声息,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
不对,这丫头怎会如此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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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瑶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如此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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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看到太过淡定的王君瑶,不由自主的想多了,阴谋论了。
王君瑶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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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好预感的毫无道理,王大夫人努力让自己忽略。
听到这位王大夫人的问话,王君瑶有点佩服她了。
就看到春杏苦着一张脸忐忑不安的朝屋子探头探脑。
莫不是那安木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被她知晓,认为不是个良人?
主仆几人绕过那几个忙碌的婆子,来到房间门口。
明明知道自己进来了,却不曾如从前那般给自己行礼撒娇,这可以理解。
只是她肯定被迷香迷晕了,那个迷香的至少让她睡上一天一夜,她如何这般快醒转过来的?
莫不是她早就知道了什么,只是顺势而为?
“母亲希望我问什么?问我为什么在这本该嫁到将军府的大喜日子却被丢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就是那间关王君瑶的屋子有一桶桶的污水被提了出来,又有干净的热水被送进去。
王君瑶依旧是坐着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只缓缓转身看向王大夫人,嘴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王君瑶放下手中的木梳,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那些抬水的婆子丫鬟,听到当家夫人这么说果然迅速让开道,有机灵的还迅速将水桶丢一边把房门开到最大。
“都给我让开。”
王大夫人一甩袖就往屋里走去。
但这还不至于让她难过可惜什么的,自己有儿有女,这么个庶女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
“春杏,你在这里做什么?”王妈妈代替大夫人问了出来。
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猜到之前是自己这个嫡母伙同雅儿算计她的,心有芥蒂在所难免。
既然醒转过来难道就不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好奇,不想问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此刻的王君瑶,看她似乎就是如平日那般普普通通卸个妆洗个澡一般。
火气蹭蹭往上冒,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
十七岁的姑娘如清晨的露珠清纯透亮。
刚进院子就被那热火朝天的样子给整蒙了。
本以为王君瑶会开口说什么,然她却只是梳理着自己那黑缎般的长发,竟是半响也未开口。
里头没有一丝动静,王大夫人举手示意其他人都不要进屋,自己绕过屏风走进屋中。
一行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王君瑶的小院中。
屏风后头是一只大大的浴桶,还冒着热气。
哪里还有闲情雅致洗个澡换身衣服的?
而王君瑶能那么轻易的在婚前中招,被雅儿谋取了姻缘那也证明那就不是一个聪明的。
“还是我应该问外边的喜宴为谁而办。或者我要再问一下家中有几人参与到这个事情。我的三位好哥哥还有父亲大人,甚至叔叔伯伯们,他们可都知道这个事?”
春杏如被惊到般,快速转身看到是大夫人他们。
三步并两步跑到大夫人跟前,如得遇救星般跪倒。
“母亲,你可知道替嫁牵扯有多广?母亲好胆啊!竟然把六皇子妃嫁到了将军府,欺君之罪呢?”
“夫人,夫人,救救奴婢吧,大小姐,大小姐她给奴婢下毒了……她说如果奴婢不照她的话做,就不给奴婢解药。呜呜……大夫人,奴婢不想死……”
看她此时的神情倒是没有半分伤心、不甘或者怨恨等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