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凡是我看过的设备，再复杂我也能画出它的构造图，而且是在不拆卸的基础上。”

        “希望你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重新坐回驾驶座。

        小金摇一摇鱼尾巴，“不，不！虽然我很敬佩你，但我的主人是姜歆，我只能跟着她。”

        “什么意思？”

        直到到达北辛村陈家的老宅，坐进贺承延的汽车里，小金才调整好情绪，“你为什么不跟踪小银？”

        “你是怎么见到那些国外先进设备的？”

        小金跳进背篓，“你不是排斥异性吗？我可是只母鱼。怎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

        小金继续说道，“你不用钥匙就能打开锁，来去自如的，真佩服你！”

        “好。那你可得耐心听，除了秘密医院的事，我还帮小银完成过99个任务呢。”

        “我每个月只能画两张。”

        很快，换好衣服，把车开出陈家老宅，下车，锁好院门。

        “绝对不是！我的好多事也对它保密呢！对了，刚才陪小银过来的人应该是骆宇，不是魏宇的魂魄。”

跟着我吧。”

        它看得很清楚，跟着姜歆能进空间，比哪里都安全，跟着贺承延得出生入死。

        小金仍旧不死心，再次问道，“到底为什么不跟踪小银？”

        “我知道。”

        “不是吗？”

        “上次测芯片的设备是你告诉歆歆的？”

        “好，我相信。等回到歆歆身边，你尽快画99张构造图出来！”

        “还有，我除了不能告诉你小银的主人，其余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你。但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它需要认清现状。

        它想多活几年。

        贺承延指了指背篓，“还呆在水里干嘛？赶紧的！”

        不管它之前是人还是动物，现在就是一条鱼。

        “怎么没用处？你可以说一说帮小银做过什么任务。”

        小金被打击的不轻，“懂了。”

        “小银不是条傻鱼，自然会对你保密。”

        贺承延送给小金一记鄙夷的目光，仿佛在说，真是条傻鱼！“你不是说小银和它的主人心意相通不用当面汇报吗？我怀疑小银的主人根本没来阳县。再说了，小银总归要被魏宇送走，有人跟踪魏宇就知道小银怎么离开阳县。”

        说好听的话，也没能让贺承延回答它之前提出的问题。

        “五十个月能画完99张吗？”

        贺承延语气平静地说道，“在我眼里，你仅仅是一条鱼，懂吗？”

        “反正有我一部分功劳。其实我帮小银完成的任务，都是画别的国家的先进设备的构造图。”

        “没有！绝对没有！秘密医院的事，是经过你同意的。至于那99个任务，都跟别的国家有关，跟你的国家没有关系。”

        小金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忘了你的人在跟踪魏宇！其实我没想到魏宇跟小银的主人是一伙，以前也没听小银提到过他。”

        “我也不是条傻鱼！”

        贺承延没有回答，走进屋里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