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落之中,赵玄麒微微抬头,直视天空中的太阳,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心脉勃发,血滚如沸,此为血火。”
“这也太夸张了一点……”
心脏跳动的声音如同擂鼓一般,沉闷的在庭院之中扩散开来。
徐绩沉声对石怀安问道。
“这便是五火练心之法……”
徐绩神色有些激动的说道。
彭维山和樊世炎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的惊讶,他们也很好奇,这所谓的五煞之法,到底有何等神奇之处?
徐绩的低声自语,缓缓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以药激发,药性大阳,此为药火。”
“明日正午之时,五火炼心。”
五煞之法,五火炼心?
刷!!
......
半晌,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血红色的秘药药丸,一口吞入了腹中。
此时此刻,赵玄麒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怪异的表情,似乎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情绪之中,嘴角上扬,乖张恐怖,双眼之中闪过狂躁的光芒。
“难怪,难怪,赵长老所需之珍兽材料与药材,皆为火属啊......”
......
如果脏腑强度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人,此时已经因为体温太高而脏器衰竭,神仙难救!
赵玄麒此时站在院中,正午的烈阳照射在了他的身上。
“心主喜悦,喜过为狂,此为心火。”
“干柴烈火,熊熊不息,此为外火。”
铜锅炖自己?!这可不是横练排打,而是在修内练之法!!
他几乎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锻炼脏腑,这真的能行?不会把自己煮死?!
而孙云勇、徐绩、彭维山还有石怀安和樊世炎几人,则站在院落一角,注视着赵玄麒的一举一动。
“他让我们帮他做相应的物资准备,这是在给我们观摩的机会啊,这样一来,我们倒是承了他的情了。”
第二天,一切准备就绪。
他没有施展气涌和血魄,但此时身体却自然而然的鼓胀而起,体表青筋炸裂,通体迅速变得赤红。
在秘药的刺激之下,他的血液快速流动,体温迅速升高,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承受极限。
“正午烈阳,阳火炽盛,此为天火。”
石怀安低声说道。
看着那口被煮得冒起热气的大铜锅,樊世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有人练五煞之法!”
五脏。而煞者,凶也,以煞气入五脏,若得安然无恙,以此通玄,则五脏激荡之能,将远非养气者可比!”
偏郊的一处宅院宽敞的大院中央,摆放着一口三米宽,一人多高的巨大铜锅。
哪一个武者修内练之法,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循序渐进?!
“怀安,赵长老要练的是哪一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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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锅底下摆着巨大的炉灶,炉灶之中堆满了干柴,此时正在熊熊燃烧着火焰。
他猛然一跃而起,坠入了铜锅之中,顿时药液翻涌激荡。
嘭!!
正午,烈阳高悬,阳光普照,浩大炽烈。
在铜锅之中,一种棕红色的药液被加热,微微冒出了水雾。
咚!咚!咚!
因为有玄武门秘药作为参考,这一次赵玄麒的秘药配比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