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行景低低应道，“是小……你的血。”

        “上面应该都是我的血吧。”

        顾行景没回答他，但张生已经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了答案。

        “她胳膊上的伤口就是靠这个止血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先开口问道。

        顾行景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胳膊上的伤是她自己划的？

        入眼是顾行景那略带青色的脸。

        他以此为戒，并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他突然有点想要认识一下做出这药的药师了。

        她的血将他的黑色佛珠染成了血色，这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

        程止欢的声音在顾行景耳边回荡，可他仿佛听不见一般，大手往下移动，来到了她脖颈处。

        张生接过药瓶，拧开瓶盖嗅闻了一下，镜片又是一阵反光。

        可他若是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

        “很厉害。”张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我倒是不知道国内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药师能做出如此厉害的止血药了。”

        他现在手里可是有程止欢的把柄了。

        她抬手轻抚了一下伤口的位置，些微的刺痛感从胳膊处传来，但好在已经没有大碍、

        “没有。”

        “还有，想办法复制出来。”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不修边幅的模样，微微一愣。

        主卧里很快又只剩下顾行景和程止欢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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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止住血，她就还能活。

        程止欢隐约听到有说话声，本来就有些醒来的她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睛。

        “能止住血就好了。”她轻声道。

        “你昨晚可是答应我了。”

        程止欢：？

        程止欢回过神来，轻轻摇头。

        温热的触感从脸上传来，让程止欢有些晃神。

        “下次不要这样了。”

        程止欢心里咯噔一声。

        顿了一下，她微微仰头，白皙的脖颈暴露在顾行景眼前，白得晃眼。

        顾行景“嗯”了一声，大手轻抚着她的脸庞。

        “没事。”顾行景扫了一眼黑色佛珠，声音带着几分薄凉，“就让它这样。”

        “反正阿司要跟在我身边的，我打算和她商量一下开个什么小店。”

        张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嘱咐了两句之后，便离开了。

        程止欢心下惊疑，表面上却是轻声应道：“不会了。”

        顾行景发现她醒了，瞬间抬眸看向他，眼里还有些许血丝，衬着他那泛着青色的眼窝，多少带点狼狈。

        程止欢盯着那一串血色佛珠，想了想，开口问道：“你的佛珠……”

        不过顾爷肯定是不知道，看来只能等程止欢醒来了。

        “不打算处理一下？”她问道。

        顾行景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程止欢的脸颊，声音蕴着几分低哑。

扔给张生，“去检查这个药瓶里的药。”

        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他腕骨处那原本应该是黑色的佛珠变成了红色，不，准确的说，变成了血色。

        她虽然对昨晚的事情有印象，但因为失血有点多，后面她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所以她竟然流了这么多血，多得将顾行景的佛珠都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