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门，程止欢便开始联系起老二来。

        一定是她忽略了什么东西。

        难得体验到正常人的身体，程止欢的脚步都轻松了很多，就连眉眼都染上了一抹愉悦之意。

        “我要吃栗子糕。”

        顾行景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眼里也快速划过一抹笑意，薄唇微启。

        那种缠绕在她身上的那种病弱感好像一下子消失了，她好像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这都是什么祖宗！

        偏偏顾行景滴水不漏，她根本就没办法从他嘴里打听到太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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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将近，顾行景也没再拉着程止欢闲逛。

        “老大，顾行景还真有点邪门。”

        “是啊。”程止欢也轻轻感叹道，“他比我们要认知的还要厉害。”

        与此同时，某酒店里，温司双手环抱着胸，美艳的脸上满是冰冷。

        “老大，顾行景有点东西啊。”老二在那边感叹道。

        程止欢轻呼出一口气来，应道：“好啊。”

        “你可别轻举妄动啊！”

        不过眼下并不是感叹的好时候，程止欢轻抿了一下唇，说道：“既然在监控上找不到面包车，那你查查京市所有卖栗子糕的门店，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他手下那些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一定会好生伺候着阿司的。”

        “阿司最喜欢吃栗子糕，一天不吃就难受，所以她肯定会让顾行景手下的人去买栗子糕的。”

        “阿司喜欢吃栗子糕。”程止欢笑道，“我问过顾行景了，他说不会伤害阿司，那就一定不会伤害。”

        程止欢还念着阿司的事，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她又试探了一番。

        挂断电话后，程止欢自己也开始排查起来。

        顾一：……

        “栗子糕？”老二有些疑惑，“老大，查栗子糕做什么？”

        至少在转移人这方面，这人是真的有点东西。

        他宁愿去非洲挖矿，也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程止欢这一番解释，合情合理，老二立马应道：“好的，老大，我这就去排查可疑人员。”

        这一点发现让程止欢感到欣喜，她甚至都不觉得身上的那一点累辛苦了。

        “要现做的。”温司继续提着要求，“你们要是不给我买，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回到家后不久，顾行景便接到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有什么事，很快便出了门。

        “下次多带你出来走走。”

        能一口气走五公里还不晕倒吐血什么的，实在不要太美妙！

        一言不合就要咬舌自尽，他再也不干这种看起来轻松的苦差了。

        那边传来熟悉的萝莉音，“老大，找不到，面包车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最后她也只能放弃从顾行景这边入手。

        “别别别。”顾一连忙阻止着温司，“买买买，立马给你去买。”

        虽然她不算是超级超级牛逼的情报员，但在京市怎么也是能排得上号的，那么大的一个面包车，不可能说没就没了。

        电话一接通，程止欢便问道：“喂，老二，找到阿司的行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