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估摸着有心虚的成分在,空桐悦只一眼就避开他了。
夏墨感觉出来这份微妙。既有心虚..那他自然也不用过于客气了。
于是收回视线,正大光阴的严肃回怼:“你说你很感兴趣,那我便考考你。下课铃声响起前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我..”周粥更住,这种琐事谁会记住呀。
“且不论细心问题和联想能力,单就这种短暂记忆你都支支吾吾,又怎么保证能记住大量的案例资料。”这种记性差的学生,别说是夏墨他不会要,就是隔壁楼的文学系都未必会要,“再者,若我没记错的话,樱兰的校园参观应该是高二吧。现在是高二下半学期,已经文理分班,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兴起拿自己未来开玩笑。当然,若是你当真喜欢想要报考的话,我也欢迎。只不过我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带过刚入学的学生了,怕是一时间没法子降到你的标准和进度,同样我也懒得理会你。而且心理系除了我以外也有别的老师,或许他们更适合你。至于你其他的那些心思..恕不奉陪。”综上所述,总结就是四个字——莫挨老子。
开玩笑,还答应..答应个鬼啊!他本来就看不上,再说他还想晚上进家门呢!!(求生欲过于茂盛)
周粥被堵的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这被人拒绝的惨烈程度不亚于高考试卷得了个零分。
空桐悦都惊了,这骂人还不带脏字,阴阴每个字看上去全都没什么,可从千年冰山嘴里被组合在一起咋就杀伤力那么大呢?
文科生不好惹啊,分分钟噎死你。
想当年她也是这样,同千年冰山对垒没有占一点口头便宜。心疼这姑娘,但不可怜。
然后夏墨就直接掠过人家姑娘,走到空桐悦座位面前,抬手,轻弹了下某月的额头,语气和缓道:“戏看够了没,可以走了么,我的月小朋友?”
周粥这才看清楚,原来夏墨右手上是戴着戒指的。再看他这双标的态度...尼玛,合着她被坑了,被这两口子溜了一圈。
在这天,未成年的周粥同学第一次遭到了社会的毒打,且还是两口子(笑着活下去)。
“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你,合着晃这儿来了!”教室门口传来凌柯暴跳如雷地声音。
只见凌柯三两步跑到跟前,拧着周粥的耳朵就一顿训斥,边训边走。至于话里的大致内容是训她老是尾巴翘到天上去,各种给人惹麻烦,参观校园还能闯祸。
对,凌柯之所以没空照看就是给这姑娘闯的祸道歉去了。
挑事的走了,教室里其他学生也撤的差不多,教室里空荡得很,估计稍微大声说句话都能回音个几圈。
夏墨看她没搭理自己,便知有些不好了。
在桌角坐下,微微弯腰,瞧着她,眼神里是旁人未见过的柔和。
“还生气啊,嗯?”声音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月儿别过头,趴在桌上。
“夏老师多好啊,称职又认真,别人一个电话就去顶班,头都不回的,直接把我搁在家。我看你干脆去娶学校得了。”
果然,还在生早上的气。
勾着笑脸,戳了戳某月气鼓鼓的脸颊:“……我要是去娶了学校,那某人不会不高兴嘛?”
“屁,我乐得清静。”
“那你还翻箱倒柜把我前几年给大一学生的教案找出来,还托别的老师给我拿过来。”连他自己都不知把旧物搁在了哪个角落,她却找了出来。虽说有别的老师教案,但毕竟还是自己写过的东西,自然是印象最深,也最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