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很好的计划,挣钱的机会,就这样被包黑子破坏了,苦啊......”
“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弄死他......”
曹斌连忙将他们扶起来,叹了口气道:
听到这话,曹斌顿时坐直了,诧异道:“这老家伙是你亲爹?”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骂得有点累了,才有人苦着脸道:
“能来伺候伯爷,卿怜并不怪他。”
常卿怜道:
反正包拯是虱子多了不愁,这些得罪的人的事,曹斌是能甩锅就甩锅,绝对不给自己添麻烦。
好容易把几个人打发走,曹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到现在,他们竟然还被蒙在鼓里。”
“如果你们真想让我拿主意,还是尽早把粮食出手吧。”
“怎么,他逼你来伺候人,你还感激他,替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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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几个士绅粮商对曹斌的说辞还有点怀疑,但听到最后几句,他们的信任度顿时暴涨,纷纷同仇敌忾地怒骂起来。
“诸位,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的粮仓根本就不是我说了算,都是包黑子......”
“曹伯爷,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曹斌无奈的摇摇头道:
常卿怜摇摇头道:“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曹斌自己是信了。
“包黑子可是有三口御赐铡刀,别说是我,就是我老岳父来了,他也敢铡,你说我有没有办法?”
“何......何况他是卿怜的亲生父亲。”
几个士绅粮商实在受不住粮价暴跌的打击,只得来找曹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情。
其中一个士绅闻言,忍不住骂了起来。
“您可是庞太师的女婿,就不能限制一下包黑子?”
”
曹斌也不含糊,骂起包拯来,也毫不嘴软。
“他现在正盯着我呢,只要我稍微一动,就可能被他抓了呀!”
那士绅苦着脸点点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包黑子真是可恶......”
“伯爷真是设谋深远,渊深似海!”
“玛德,原来是这样,包黑子,王八蛋,是他在害我们!”
常卿怜跪倒在地,将茶盘放在一边,叩首道:
“我还以为,你对常封没有多少感情呢。”
曹斌皱眉看了她一眼道:“这话可不像你说出来的,有什么事?”
曹斌摇头失笑道:
曹斌十分认同的点点头:
“看现在这趋势,粮价会越来越低,到那时候,你们可真就得赔掉裤子了。”
“求伯爷救救我义父,卿怜愿做牛做马报答伯爷。”
“包黑子就是个天煞孤星,人憎鬼厌。”
这时夏老道拿着一本佛经走了进来,嘿嘿笑道:
“他在京城的时候,就他么差点铡了我。”
说完,他苦口婆心道:
“伯爷,这女子的身份可不简单,她手边的这本经书,似乎是契丹皇帝不久前着人编纂。”
常卿怜端着一只茶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