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秦亮点了点头。

        秦亮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总是少数。”

        陆氏听到这里，忽然问道：“君乃饱读经书之人，可知怎么才能成事？”

        陆氏抬头看了他一眼，却站着没走。

        秦亮上去摇了一下熊寿。

        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奇怪，秦亮忍不住又看向她的身体，脑子里忽然“嗡”地一声，没有别的原因，几个月没见过妇人、实在不好自控。他慢慢地伸出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又试探着往上挪。陆氏一动不动地小声道：“君一直看，可以让君摸一下。但地方只有这么大，极易被我的弟子察觉，君倒是先走了，我怎么说？”

        陆氏诧异的声音道：“君如此看太平道？”

        秦亮摇头叹了口气：“所为不过小事，不如太平道当年那些人甚远。”

        陆氏的声音道：“府君气度儒雅，所为之事粗俗，却让人敬佩。”

        时间也大概差不多了，秦亮等人当晚便把水袋、葫芦装满水，向道士们讨要了一些肉干，决定明早启程。那个缺口的破瓦罐也要带走，在路上可以煮些野菜充饥。

        就在这时，秦亮察觉到，坐在破门板后面、正在值夜的熊寿在打呼噜！

        秦亮笑道：“没什么原因，就是想那么做。”

        陆氏摇头道：“那反抗还有何用？”

        陆氏颤声道：“我有夫的。”

        接着秦亮轻轻打开房门，便去屋子后面的茅厕。这里只有一间茅厕，而且搭建在悬崖一样的陡坡边上，若是蹲大的、还真的有点吓人。

        秦亮道：“过几天我们走了，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再见面，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秦亮的神情渐黯，感慨道：“有些大事，做着做着、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即便成功，多半也只是一个新的轮回。仙姑不是说了，世上好过的人总是少数。”

        或许陆氏没有说谎，他们真是太平道残余。又过了三天，秦亮等依旧没什么事。

        秦亮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禁沉声道：“执国者为拉拢豪族、尽私公侯的世道，黔首反抗不是正义之举吗？”

        于是秦亮只得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很快里面的妇人开门出来，正是那师母陆氏。她神情尴尬地看着秦亮，两人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熊寿脑袋一摆，马上伸手去抓刀鞘，回头借着依稀月光看到秦亮的脸，他脱口道：“俺睡着了，请府君治罪。”

        他走到茅厕门口，却发现门关着，正想去掀门，里面发出了“嗑”的一声。听声音是个妇人。

        秦亮小声道：“不必在意，明天我们就走了，没人知道。”

        秦亮愣了一下，忙低声道：“我只说刚才难堪的小事。”

        只一小会，秦亮便把手从她的黄袍里抽出来，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把她从怀中放开。陆氏也默默地往前走，没走两步路，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却没看秦亮的脸、而是看他的袍服。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长呼了一口气。

        最后一晚上，秦亮仍不能放松心情。半夜他忽然就惊醒了，渐渐回过神后，暗忖：那些道士看起来不像是蜀国奸细，应该没什么问题。

        陆氏又道：“既称府君，便是个贵人。君为何要为一个村妇复仇？并去偏僻之地祭奠她、口述祭文，还俉辱歹人屍首。”

        陆氏的目光变得十分明亮，久久观察着秦亮的眼神，终于轻声道：“君真敢说。”

        “呵！”陆氏笑了一声，笑得有点难看。两人又在山坡边站了一会，默默地看着越来越黑暗的山影。

        秦亮一脸嘲意：“不能总是那几家享受，干了那么多坏事，换换人不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