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人才的学术好奇心，或许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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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溟沉思着，尝试理解公孙长正所说的话：“你的意思是，这些教兵死了以后，就跟傀儡一样受人操控？”

        澹台溟转过身去，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短书袍，看起来简直像个书塾里的小书童一般。

        ――――――

        天亮。

        原本空无一人的怡红楼狭小的客房里，一下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之声。

        阵前的城墙上，澹台溟望着身前城下的景象，眉头皱紧。

        “操，活了！”

        这三位部尉的狭小指挥间，又再一次变回了沉默。

        那是原本死在城外的玩家，终于又在日出的光芒当中重新获得了游戏的权力。

        八月非常非常非常忙，失业在即大家担待一下，拜谢！

        彼此都不是什么亲密好友，寒暄客套一番之后，澹台溟便很快重新拾起话头：

        国金司！

        东方发白。

        云哥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着自己的语气说道：

        死而不僵的教兵，和发了疯的阴兽。

        “柳大人说不是傀儡，有何见解？”

        “不是傀儡。”

        柳承一边说着，一边返回澹台溟身后的桌子上，潜心查看着地形图。

        除了这些以外，就只剩下顽强抵抗下来的泗蒙官兵们，他们疲惫而安静地在原地整备着自己的兵器与物件，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一片死寂的战场。

        柳承看了看城外：“我姑且了解了一些情况，叫异人去往城外，做靶子诱导已经死去的教兵，澹台大人这一策实在不错。”

        －－－－－－题外话－－－－－－

        “这位异人，挂名弟子了解一下吧？”

        “您一定想不到，来的居然是国金司的人！”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笑容：“异人，当真不会死的？”

        “如何？弟子怎么会说狂妄鲁莽的话呢，宗主不妨组织好这帮新挂名的寒英宗弟子，由弟子带队往阵前一探究竟。”

        西亚教兵不要命一般的攻势已经几乎平缓了下来，夜色当中的白兰山峰上没了冲锋的呐喊与火光。

        回答澹台溟的却不是公孙长正，而是一个稚嫩的，如孩童一般的声音。

        公孙长正的身影已经从阵地回到了城上，他不光是去照顾国法司的官兵，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不得不细细研究这些教兵是如何不死的。

        天鹰城外，满是阴兽与西亚教兵的尸首。

        日光如针一般刺进了雪域的夜空，漆黑如墨的夜变成了宝石一般的淡蓝。

        他言简意赅地说：“起码，那些小兵死而不僵，是因为死后不过尸体一具，全靠同一个人的法术操控。”

        “法术……”

        这和澹台溟先前打过的任何一场仗都不相同。

        “柳承大人，公孙与在下候您多时了。”

        “公孙大人，如何？”

        杨开一下子捏紧了拳头，站在他身侧的韩东文只露出一个从成竹在胸的笑容来：

        澹台溟微微颔首致意，柳承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来：“澹台大人率部坚守报国，这等风光国金司自然也不好错过的。”

        杨开精神一振，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韩东文，立刻问云哥：“是哪路援兵，你知不知道？”

        澹台溟叹了口气，靠着城墙抬头：“今日便知道了，早先兵司试过几个异人，的确都在第二日奇迹般地再次行走世上，似乎死后仅仅半日，便在次日日出之后重活，实在……太过古怪。”

        他们深吸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踌躇满志地踢开客房的门。

        “快日出了。”

        下一秒，便被寒英宗的内门弟子围住，递上了名柬：

        “是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