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旻走进院子后，发现院门没有关，她还以为自己是出门不小心忘关了，结果刚走进去转身关上门，就被院子的人影吓了一跳。

        冬日的殷都也是有着不少的热闹活动，在街头随处可见叫卖热油茶的。

        文昭旻作揖行礼，“杨大人，好久不见啊。”

        看着手心的血渍，高祯愤懑不已，拿出手帕擦拭干净后，又长叹一口气，眼神阴翳无比。

        高祯猛地将手中的奏章合上，脸色骤变，“等处理完了东海王，下一个就是礼国公。”

        文昭旻走在路上，咬着嘴唇，眼睛里却满是泪水……

        文昭旻脸色有些尴尬，轻抿嘴唇，“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杨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此时的文昭旻一身棉袍走在街头，虽然说不上是有多精致华贵，但也已经是个初显身段的妙曼女子了。

        “还真是巧啊，现在扬州正是关键时期，宁小川此时去扬州，不得不让朕怀疑他的动机。”高祯冷笑道。

        她无数次路过宁府大门，但又无数次狼狈而走。

        杨照肆一身官服，刚刚从府衙回来，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文昭旻，便走上来打个招呼。

        说完文昭旻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杨照肆一个人无奈的苦笑一声，“哎，到底是普通女子啊，贪恋财色。”

        “文姑娘。”就在文昭旻准备买些糕点的时候，一阵熟悉声音传来，文昭旻急忙回头，一看是杨照肆。

        “好吧，是本官唐突了。”杨照肆无奈的耸了耸肩，“对了，再多问一句，听人说你现在住的地方是宁家的宅子？”

        “宁小川的为人姑娘你比我清楚，半年前当街杀人，狼狈出逃，在殷都可谓是声名狼藉，你所住的院子正是宁小川在离开殷都前重金买下的。

        文昭旻也知道自己的四邻对自己的看法，在自己搬入这个宅子后，就少不各种冷嘲热讽。

        因为制作油茶的糜面酥油秋季才有，因此每年鲜榨的酥油茶只有冬天才能吃到。

        “是。”

        宁小川这一走就是大半年，期间连一封信都没有给她写过，而她也不知道宁小川身在何处，信写了一大堆不知往何处寄送。

        杨照肆从马上下来，看着文昭旻手上的糕点，微微颔首，“好久不见，你手上这白糖糕不错，就买这么一点怕是不够吧。”

        街边小贩不停的叫卖着自家的酥油茶，往来商贩都会驻足喝上一碗，冬天里来上这么一口，又暖又香，实在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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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往西走了，为何会突然折返回扬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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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宁小川的名声在殷都摆着，而自己住进了宁小川的院子，说两人是干净清白的，也没人信，若不是因为这些，杨照肆也不会说那些话。

        这种相思之苦加上杨照肆的一番话，让文昭旻再也忍不住了。

        “下去吧，盯紧宁家的情况，一旦有异样，随时汇报。”高祯继续冷眼说道。

        在院子中，一个红衣女子正淡定的坐在亭子中吃着茶果，红衣女子看到文昭旻后，轻轻一笑，“文姑娘是吧，你好，我叫关耘儿，宁小川的二姐。”

        韩仲宣同样也是眉头紧皱，“陛下，这要是宁小川自己临时起意还好，若是礼国公的主意的话，一旦东海王和礼国公联手，那我们的出境可就不妙了。”

        杨照肆义正言辞的说着，虽说是为了文昭旻好，但是在文昭旻听来，却有些无比刺耳。

        就在韩仲宣离开后，高祯猛地起身，瞬间感到有些胸闷气短，急忙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但很快就感觉喉咙一甜，猛地一阵咳嗽，一大滩血斑出现在掌心之中。

        文昭旻客气的行礼说道：“多谢杨大人关心，宁公子为人如何，我确实比你清楚，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受着，若是杨大人没有其他事的话，小女就先告退了。”

        “是，陛下……”看到高祯的神情，韩仲宣也低头不再多言，“那陛下您先忙着，老奴告退。”

        文昭旻轻轻一笑，“这点足够了，多谢杨大人关心。”

        劳累了一整年的百姓也能在冬天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个属下不知，但是此刻的宁小川就在扬州广陵。”韩仲宣凝眉说道。

        我也不问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只是劝你一句，你是一个明事理的大家闺秀，我所言何意你应该明白，在这里劝你不要和这种纨绔走得太近，不然对你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