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找马长官，多半又是什么倒霉的活……”

        “这王秘书，走路都不带声的？”

        “卑职惶恐，岂能和先生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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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的老李也好不了多少，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其实特务处，啊不，现在是军事情报处，大多数同僚都差不多。

        马晓光刚刚走出礼堂大门，掏出哈德门，耳边就响起了戴处长秘书王蒲臣的声音：“马组长，麻烦跟我来一下！”

        戴处长办公室。

        “肃静！”

        马晓光的回答四平八稳而又滴水不漏，却也充分地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现在有个欧洲的犹太人带到了沪市，但是这东西，你懂的，很多人都在打主意，包括日谍……我想了一下，还是派你去我最放心！”

        看着马晓光一脸的热切，戴处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胖子这会儿已经元神归位，又开始了跑火车模式。

        戴处长瓮声瓮气地对马晓光道――他的鼻炎是老毛病了。

        “卑职认为，这是领袖和上峰的意思，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无论怎么调整，熹然只会听命于戴先生！”

        “唔！熹然果然见事明白，不像有些人……你是我信任的人，就像我之于校长……”

        风纪官高声喊道，让现场的嗡嗡声为之一静。

        戴处长先是玩笑了两句，话锋一转又郑重其事地对马晓光说道。

        接下来的讲话的确乏善可陈，连一向军姿标准，严于律己的马晓光都有些撑不住了。

        老李悄悄地对脑子还有些晕晕的胖子说道。

        “哈哈，你这个熹然……好了，不说闲话了，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讲话结束，各处室带开，大家三三两两去了院子里透气，抽烟的抽烟，吹牛的吹牛……

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局’。”

        此言一出，台下的有些不知道情况的人有些不淡定了，吩咐地交头接耳起来……

        马晓光闻言当即表态道：“此事乃卑职本分，义不容辞，卑职即刻启程！”

        在这一时间他有些羡慕吴秋怡和胖子，他羡慕吴秋怡的是她的定力――居然还和开场的时候一样，军容肃然。

        戴处长看了看下面的听众，一向严谨的他竟然没有动怒，只是拿起手帕处理了自己的鼻炎，待下面恢复了安静，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军统局’由中央党部陈秘书长兼任局长，’军统局‘内设两处，第一处负责党务调查，徐安增任处长；第二处负责军事情报，本人担任处长……”

        “熹然，有些人对‘军统局’成立好像有些意见，对此你怎么看？”

        马晓光闻言，立刻“唰”地一下起立，立正，等着戴处长的命令。

        他羡慕胖子的则是这厮居然真的睡着了，呼噜倒是没打，但是嘴角的哈喇子告诉他，这厮多半已经在做梦了……

        “恩尼格码机是汉斯国军事密码学的重大发明……我军事情报处一直想获取而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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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处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地说道。

        好不容易挨到戴处长讲完，这次其他长官倒没有补充，只是唐副处长宣布，会后还有会餐……

        不远处的吴秋怡看着他们俩，没有说话，却是意味深长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