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11月中旬，随着寒潮过境，气温降到了10度以下，除非上体育课，到外面活动的学生少了一大半。

        “英子最近情绪不高，说她跟她妈已经快一星期没说话了，我想你能不能劝劝她？”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张小宁点点头，而蒋诺涵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因为大家都以为林同学和樊勇的关系很差，结果体育老师这次过来找人，面对他的态度不说是舔狗，也绝称得上讨好了。

        林跃转身要走，黄芷陶赶紧把人叫住：“你等等。”

        蒋诺涵一遍又一遍地打量他的身材，搞不明白他这个样子去参加举重比赛，不会被人笑掉大牙？电视里哪个运动员不是壮得像头牛一样啊，他？充其量就是一匹黄骠马，还是苦夏刚结束，没有贴秋膘的那种。

        “可他家有钱，我还听说他爸……”

        张小宁和蒋诺涵循声看去，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答应你什么事了？”

        两人讨论完这个问题，樊勇起身离开，林跃往楼梯口走了两步，撞见躲在柱子后面偷听的两个人。

        这个问题把她难住了，因为她都没问季杨杨考没考好，是不是又在试卷上画小汽车了，从其他同学嘴里听闻他弃考数学，就有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个……”

        “我知道。”林跃说道：“方一凡在人后嚼舌根嘛。”

        “不喜欢当然不考咯？”林跃见她一脸错愕，无法接受这个答案，面带好奇问道：“你干嘛关心我考没考试？”

        “什么事不能在上面说？你是怕季杨杨看到了误会我们吗？”

        “没错。”

        “那得看他答应我的事能不能办到。”

        蒋诺涵气呼呼地道：“这家伙，老师把他调去平行班已经很不公平了，就这还不忘挑拨你跟季杨杨的关系，他也太坏了。”

        周末很快过去，转眼来到周一，教学楼底大厅摆着几个贴着榜单的公告牌，外面围了一圈人，有高三的，在查询自己在全区的排名，也有“未雨绸缪”，想要熟悉高三情况的低年级学生拿个小本本，记录着五百分、六百分、七百分三档区间的学生比例。

        说完走了。

军不难，一旦拿到奖牌，那时要推他走体育生这条路的就不会只是体育老师了，父母、学校、区体育局，乃至更高层面的力量，都会在后面发力。

        “你真要参加市里举办的青少年锦标赛？”

        “可是……”

        为了掩饰脸上的不自然，她赶紧转移话题。

        “你是在开玩笑吗？”林跃说道：“第一，她承诺过的事情都做不到，我干吗还要跟她做朋友？第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妈关系差到极点，我有病啊，要撮合她们？第三，她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劝和有用吗？早晚还会发生类似现在的情况，何苦做无用功。”

        “听说你数学考试直接没考？”

        “还有事吗？”

        张小宁和蒋诺涵面面相觑：“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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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考？”

        林跃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脚，一脸玩味地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跟季杨杨的妈关系不错哦。”

        “我考得好不好，下周一你就知道了。”林跃挥挥手，转身走了。

        “那你其他科目考得怎么样？”

        黄芷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又不全是。

        林跃用三分戏谑七分挑逗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他打不过我的。”

        “你们都听到了？”

        “怎么？紧张我？怕我跟季杨杨干起来？”

        五分钟后，教学楼后。

        前者说道：“你跟黄芷陶……没什么吧？平行班那边风言风语不少。”

        “你……”

        林跃笑笑，没有作答，因为不远处有一个人在叫他的名字。

        黄芷陶气得直跺脚，每次跟他谈话都这样，搞得人不上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