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朝怒视林跃的罗艳使眼色。

        段家宝和罗艳迎着人们讨厌的目光快步跟上。

        “他们两个呢？”

        学生们只知道在林跃大闹教务处事件上学校服软了，并不知道贾主任委曲求全的样子，姜小果知道啊，真把那老家伙逼急了，搞不好一纸退学处分，十几年苦读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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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果说得段家宝一愣，仔细确认过她的眼神，才发现并不是开玩笑。

        从办公室出来，找了一圈没看到罗艳和路然，只有段家宝在外面等她。

        “主任，主任，你消消气，这事儿是路然错了。”姜小果点头哈腰，客气地说了一句，赶紧往回拉路然，谁想这小子还挺倔，用力甩开她的手，一副我就是不服的样子。

        段家宝走后不久，贾主任从里面出来，说了几句“以后别打架了”、“遵守学校纪律团结友爱”之类的废话，完了挥挥手，将围在办公室门口的学生驱散。

        姜小果一脸陪笑地说着好话，完事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不忘瞪了窗户前面坐的人一眼。

        “那……我先走了。”

      “让让，让一下。”姜小果依仗身形娇小，见缝插针地往前钻。

        胖子不傻，自然想得到姜小果留下来等谁，虽然她不认为关于这件事有交涉的必要，不过看闺蜜的表情，可知劝说是没用的。

        给打成这样还要被叫家长写检查挨处分，他能不气吗，能不恨吗？

        林跃说道：“不能。”

        “罗艳拉着路然走了。”

        又过了五分钟，林跃从里面走出来。

        “贾主任，您忙，您忙……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批评他。”

        这俩人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个染得满头红发，到哪儿都自带醒目光环，提前走人挺好，省得留在这里被指点和议论。

        正如他们想的那般，法不责众，路然这顿揍不仅白挨了，还得搭上一个不轻的处分。

        “林跃，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讲。”一直在楼道口等候的姜小果打断三个人的对话。

        林跃看着她笑了，但是一点不温柔，像是在看一个可笑之人：“姜小果，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第一，我们已经绝交，非亲非故，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第二，他到自习室找我，二话不说就打人，还影响了许多认真学习的同学，这种人不处分，留着过年？第三，实话告诉你，我不喜欢他，刚才已经跟贾主任放话，如果路然的父母不带着儿子来我面前赔礼道歉，身败名裂和把那人搞退学，他选一个。”

        姜小果挨了当头一棒，她没想到他的拒绝如此干脆：“为什么？我知道你手上有贾主任求饶的录音，只要你出面，他不敢不从。”

        不知道是昨晚的事教会了红发女冲动是魔鬼的道理，还是明白了姜小果的意思，她走进办公室，抓住路然的手腕就往外走。

        如果是姜小果或者其他人，刚才发生的一幕大概率重演，但是换成心上人嘛……这货表情变幻一阵，最终选择了妥协，任她拉着离开办公室。

        林跃告诉他们去食堂等自己，跟着姜小果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面。

        “不打啊？不打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出去，怎么？你还想打我？”里面传来贾主任的呵斥，姜小果一看这样不行，赶紧推开门闯入房间，眼往里面一扫，登时明白路然缘何冲动至此。

        “路然……你能不能帮他跟贾主任求求情，别给处分。”

        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林跃坐在一把椅子上，跟没事人一样看着外面的秋风飒飒，老雁横空，除了衣服皱巴巴的，发型也有些凌乱，身上看不到一点伤痕，路然就不一样了，站在办公桌前面，衣服被撕破了，嘴边还有干掉的鼻血，脸肿着，眼角青了一块，手里还拿着破了一个镜片的眼镜。

        人散得差不多了，不过唐禹哲和冯向红还在，见状立即迎上，问他有没有事，主任都说了什么。

        “大宝，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