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嘉一把揪住了九音的衣领，“你到现在还要问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你看看那墓碑，你还不明白吗？你还有我亲口告诉你，娆娆她死了，她已经死了！而你，她最爱的人，居然连她的葬礼都不肯参加！居然来了这里，连过去看看她都不肯！你连一滴眼泪都不肯！这样也就都算了，你还要一遍遍的来问我，你他妈的也算十个人？田九音，娆娆她死了，我现在告诉你，她已经死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21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上的衣服漉漉的黏在上。从地面一点点的泛上来，渗透进九音的膝盖，从而传遍了全。她的衣服被风渐渐地干了，皱巴巴的，发乱糟糟的黏在脸上，时间久了，也被风干。

然后跟在守墓人

九音却没动，直勾勾的盯着那块墓碑，喃喃的问：“二哥，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啪的一声，九音的巴掌落在田尔嘉的脸上，一字一句：“我不许你乱说！我姐姐好好地活着！我为什么要哭，她没死，她没有死！”

良久，雨还没有停下的趋势，田尔嘉站起来，有些麻了，他将墨镜好，转看到九音还站在那里，皱紧了眉，路过九音的时候，推了她一下，九音踉跄着一屁坐在地上，田尔嘉也没有去拉她，口气不善的说：“可以走了！”

田尔嘉一直没有离开，他坐在墓碑前，雨水将他浑淋的透，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手机一遍遍的抚摸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明媚的笑脸，好似鲜活的一般。眼睛是一阵阵的酸涩，他的肩膀不断的抖动着，抱着那块墓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明明是一肚子的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空的山上，空无一人，山脚下的房子亮着灯，大概是守墓人在。雨点打在上，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疼，后来就变得麻木了。九音已经一点知觉都没有，笔直的跪在墓碑前，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墓碑，那张镶嵌在墓碑里的照片，她怎么都看不真切。

似乎是结束了。就要还站在人群的末尾，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大多数都回去了。没人注意到她，有的是悲伤过度，有的不过是来走个过长，这么大的雨，葬礼一结束，自然是飞速的离开了，这种地方，总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天空慢慢的放亮，山脚下的小房子里，也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天气仍然是不好的，阴沉的天气，同昨天一样的令人觉得压抑，不知何时又要下雨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里，下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是为祭奠死者而特意换上的衣服，一黑色的西装，前也佩着白色的纸花，接过了旁人递上的一束菊花，回对那人说了声，“在这里等我。”

田尔嘉愣了一会儿，揪着她的发，将她拽到墓碑前，狠狠地一摔，“你给我跪在这里，没有我的话，一步都不许离开！还有，一滴眼泪都不许！别哭瞎了这一双眼睛，别辜负了娆娆的一番心血！你的眼睛要是再瞎了，可没人帮你去找眼角，你就一辈子的瞎子吧！”

天色暗的可怕，分不清是什么时辰了，大概是黄昏，也可能夜幕已经降临了。

墓地的大门开了，守墓人恭恭敬敬的守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