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乘坐客轮的旅客少了，白龙港派出所的民警一样不多，包括所长、教导员在内只有四个人，并且都是老同志。

        “没开玩笑。”

        “但咸鱼可以接我的班。”

        “好的。”

        蒋晓军沉默了片刻，又问道：“有没有说过年回不回来？”

        白龙港派出所跟沿江派出所守望相助这么多年，几乎快成一家了。

        “已经快一年了。”章明远磕磕烟灰，感叹道：“等咸鱼回来之后，沿江派出所就撤销，我呢也要回家帮着带孙子。”

        “我都托玉珍跟她说过好几次，不能再拖，再拖显得没诚意。”

        长辈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有时间要多往长航分局跑跑混个熟脸，为将来调到长航分局做准备。

        “刘所，你这话什么意思？”

        “卢书记那边可以交差了，咱爸的面子也有了，没必要再去找她。”

        章明东点上烟，轻叹道：“跟我们联系的少，跟咸鱼、许明远联系的多。她儿媳妇怀孕了，再过两个月就要生，到时候她要帮着带孩子，等有了孙子或者孙女，心情应该能好一些。”

        咸鱼如果调到长航分局，真跟回家差不多。

        “不回来也好，省得触景伤情。”

        “我都跟人家说好了。”

        沿江派出所民警很少，包括正在水上分局挂职的韩渝在内，只有三个民警。

        “咸鱼可以调过来，再说他本来就是航运学校毕业的，本来就是我们港航系统的人。”

们分局坐坐。”

        咸鱼不只是航运学校毕业的，甚至连去东海学开大船，都是滨江港公安局帮着送过去的。

        “让咸鱼接你的班，刘所，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如果他没走，现在还是我们陵海公安局最年轻的派出所长。”

        韩渝挂断电话，正想着将来真要是调到长航分局趸船和001怎么办，学姐打扮的漂漂亮亮，骑着小轻骑来了。

        “咸鱼在水上分局挂职要挂到什么时候？”

        “那现在最年轻所长的多大？”

        “马上。”

        “从工作角度出发咸鱼也该早点回来。”

        等会儿不只是要请林小慧吃饭，也要请林小慧的未婚夫，韩向柠生怕学弟丢面子，笑嘻嘻地提醒：“头发乱糟糟的，赶紧洗个头，把胡子也刮一下。”

        “要不是我，你真可能跟人家相亲。”

        老刘不想跟老邻居绕圈子，回头跟蒋晓军对视了一眼，开门见山地说：“章所，徐所在的时候一直说让咸鱼接他的班，可他英年早逝，再想让咸鱼在你们局里担任所长很难。”

        “一定要去吗？”

        “说走就走了，他才四十八岁，比我还小两岁。”

        “别瞎说，总说这些有意思吗？”

        “我们白龙港不能全是半老头子，水上分局大多是年轻干警，又不缺咸鱼一个。”

        与此同时，刚走马上任的白龙港派出所教导员蒋晓军，正同所长刘新民一起坐在沿江派出所趸船二层的指挥调度室里，跟沿江派出所所长章明远喝茶聊天。

        韩渝嘀咕道：“又不是去相亲，至于搞这么夸张么。”

        作为徐三野为数不多的好朋友，蒋晓军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徐三野。

        “四十九。”

        章明东摇摇头：“她没说，不过回来的可能性不大。”

        章明东意识到老邻居不是在

        “好好好，不说了，你搞快点。”

        “反正是干工作，在哪儿干不是干。再说不管咸鱼什么时候回来，将来的水警中队长肯定是咸鱼，局里不可能安排别人来。”

        “三儿，怎么还没换衣裳。”

        蒋晓军抬头看着沿江派出所趸船启用仪式时的合影，凝重地问：“章所，老魏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给你们打过电话？”

        “快点，别让人家等我们。”

        “这倒是，不过这么大事我说了不算。”

        ……

        章明东愣了愣，无奈地说：“不是很难，而是几乎不可能。”

        “是啊，没必要回来，反正老家有什么事可以给咸鱼和许明远打电话。”

        老刘抬头道：“其实没必要挂两年，如果能回来就让他早点回来。”

        “可我们不一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