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韩渝乐了，咧嘴笑道：“谁说我不敢的，回去我就刷牙。”

        “你睡这儿，我去后面的船员舱。”

        “三儿，我妈打算等你明年休假，让我们陪她回西川看外公外婆。”

        韩向柠像触电般微微颤抖，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他怀里，涨红着脸一动不动。

        韩向柠有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下意识问：“刷牙做什么。”

        就在二人卿卿我我之时，徐三野刚吃完晚饭，第一次来到水上分局，正坐在政委办公室里跟余秀才、王政委说要给航运公司护航的事。

        “你还是怕我。”

        刚把枕头放好，韩向柠就情不自禁拉着他胳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紧张、几分期待地说：“三儿，我不想再被檬檬笑话。”

        “晚上怎么睡？”

        原来这才是爱情……

        “我只是那么一说，你可不能胡思乱想，更不能得寸进尺。”

        不像梁晓军那么自私，看似喜欢檬檬，其实根本没为檬檬将来幸不幸福考虑过。

        目送走老钱，回到指挥舱，意犹未尽。

        “没事。”

        二人乖巧地叫了一声钱叔、陈叔，把被褥抱上001的指挥舱。

        “哈哈哈哈。”

        韩向柠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荡起一阵阵涟漪，暗暗感慨像这样事事都先想着自己的男朋友去哪儿找。

        “好吧。”

        韩向柠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喃喃地说：“感觉像是在做梦。”

        等韩向柠洗好了，姜汤也熬差不多了，他看着她喝了一碗，才赶紧回宿舍拿换洗衣裳去洗澡。

        ……

        能拥抱、能亲吻心爱的学姐，韩渝已心满意足，在她耳边道：“我不会做你不高兴的事，不会让你生气的。”

        “我陪你。”

        不知道亲了多长时间，只知道钱叔在下面喊要回去，她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推开。

        韩渝仿佛受到某种鼓励，搂得更紧了，一边抚摸着她细腻的手，一边又亲了上去。

        收拾好床单被褥赶到船厂，老钱正在跟看门的陈老头下棋。

        以前只是拉拉手，只是开小轻骑坐小轻骑时搂抱，此刻的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亲你啊，我怕我的嘴有味道。”

        “等你睡着了我再过去。”

        “这床这么小，怎么睡啊。”

        韩向柠意乱情迷，仰头迎了上去。

        船员舱空气不怎么流通，有股柴油味儿，指挥舱的空气要新鲜的多，把前几天协助海关执法时带上船的钢丝床放下铺好。

        二人买好东西，顺便买了点水果，不敢在四厂久留，匆匆返回江边。

        “我一个人睡这儿害怕，我肚子疼。”

        二人就这么肩并肩地静坐在钢丝床上，遥望着江上来回穿梭的货船灯光，聆听着江涛拍岸的节奏，欣赏着在月光下江面的光影，沐浴着徐徐吹来的江风，仿佛置身于优美的画卷中，独享着一份只属于他俩的清净与宁静。

        韩渝猛然反应过来，顿时一阵悸动，轻轻把她搂着怀里，忍不住亲了下她白皙的脸庞，一边贪婪地闻着她那淡淡的发香，一边低声道：“我说敢就敢，她不能笑话我们。”

        韩渝也像做贼似的心虚，连忙擦擦嘴，站起身跑到船头跟老钱道别。

        开水早烧好了，韩渝忙着熬姜汤，让韩向柠先去洗。

        王政委搞清楚来龙去脉，沉吟道：“我们是欠航运公司的，航运公司遇到了难处是不能坐视不理，可护航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啊。”

        “我不是怕你，我是担心你不高兴。”

        “我也是。”

        “你笑什么。”

        老钱正在船坞里帮着看守001。

        后面的舱墙又冷又硬，韩渝生怕她靠着不舒服，拿起枕头给她当靠背。

不敢亲我。”

        “就这么抱着我睡，不过你要老实，不许动手动脚。”

        “你走了我睡着也害怕。”

        韩向柠又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再次轻轻推开他，跟之前那样依偎在他怀里，一边抚摸着他搂着自己的手，一边欲言又止地说：“三儿，我们只能这样，不能做别的，我们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