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不像是个坏人。”说到这里,女警官自己也笑了,她知道,法律是不承认女人的直觉的。
“这样吧,我们再找那个姑娘详细问一问整个过程的每一个有用的细节。有好些看起来没有用的细微末节,往往很能说明问题。”女警官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把摆在桌子上的那些证据,也就是装在朔料袋子里面的衣物,拿了起来。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不一会儿,他们又来到了派出所里面的一间小接待室里。
姑娘身上的泥水已经洗干净了。此时,她穿着女警官借给她的一身便服,看到两个警官又走进来,疑惑地看着。神情中还带着一丝羞涩和愤怒。
女警官和男警官坐到了姑娘的对面,还没等他俩开口,姑娘便咬着牙问道:
“怎么样?那个家伙招了吗?”
女警官摇了摇头,她用手拍了拍姑娘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姑娘,你先别着急,有些情况还需要再和你详细了解一下。”
姑娘眨了眨眼,认真地等着警官的问话。
“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那个男的除了撕开你的衣服,还做了什么没有?”
姑娘眼睛翻了翻,说道:“没有。当时用胳膊只是压着我,不让我起来。”
女警官又问道:
“之前的情况呢?你们不是一开始还在一起说了些其他的话呢,怎么忽然之间,他就对你起了邪念,动起手脚了呢?希望你不要忽视每一个细小的细节。这些对我们都很重要。”女警官的两个眼睛紧紧地盯着姑娘。
姑娘咬着嘴唇,眼睛转着,努力地回忆着,忽然,她说道,“对了,他一开始还给我举着伞,我往画夹子里面放画,他举着举着,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把把伞扔掉,接着,又把脚下的一个水桶踢飞了。”
两个警官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刘春江和那个姑娘在现场上的那把雨伞、水桶和搪瓷水杯,都已经在现场找到了。
“为什么要踢掉水桶呢?是这个东西碍事吗?”
姑娘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像,那一桶水,还是他主动要给我打的呢。至于为什么,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么,你能确定,他是先把你的那个雨伞扔掉,然后又专门把水桶踢飞了吗?”女警官很细心,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当然能了。”姑娘有些不解,不知道警官问起这些的意思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再好好想一想,之后他还扔了一些什么?”
姑娘皱着眉头,使劲想着,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