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盘岂能乱用,会折寿,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才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他娘的值了!”师傅这一刻仿佛是个开心的孩子。
“天池的封印咋样了?还能挺多久?可别忘了加固!”师傅放下酒坛子问道。
柳胡子愣了一下,哆嗦着扔了手里的酱牛肉,不吱声。
苏老头也僵坐着不搭腔。
“嘭!”
“到底咋样了!说啊!是不是出事了?!”
师傅一拍桌子,瞪着眼,使劲盯着他俩。
我从来没见过师傅发这么大脾气,印象里他都是乐呵呵的一副笑脸。
“封印…破…破了……”
柳胡子结结巴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没了先前那粗犷豪迈劲儿,低着头不敢看师傅。
“什么!怎么就破了!噗……”
“师傅!”
我大叫着,师傅喷出来一口血沫子!
“老白!”
“老白!你别急!”
“我死不了,继续说……咋……咋回事……好好的咋就破了……我走之前不是让你们定期加固吗!”师傅有气无力说着,一瞬间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是…是…是江家,狗日的!他们叛变了,把那块水属性封印信物交出去了!”
柳胡子气呼呼骂道。
“嘭嘭嘭!”
师傅气的使劲用拳头砸桌子,木屑纷飞。
“我就知道江家早晚靠不住,所以让你们多留心天池封印!结果还是破了……”
“嗷嗷……嗷嗷……”
“吼……吼……”
“哗啦哗啦……”
“唰唰唰……”
“蹭……嗖嗖”
一阵阵响动在湖边树林子里响起!
师傅摆摆手,踉跄着站起来,趴在小船窗户上往外看。
我也随着师傅,透过小舟窗户向外望去。
眼前的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
皎洁月光把雪地照的明亮如白昼,只见湖边围了一群群动物精怪!
几百只黄皮子,毛色或黑或褐,或白或黄,还有的黑白相间,杂色的,什么样的都有!一只只油光锃亮,用后腿站立而起,或拜月,或盯着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