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包衣中的勋贵大员，也未尝没有那个可能。

        马齐犹豫了一下，摇头道：“读书寻常，暂时没有合适的缺，回头等等再说吧！”

        “那大哥晓得富察侧福晋跟戴佳家议亲之事么？”

        十阿哥提醒道：“就算是嫁入戴佳氏，他们家也不在包衣三旗了……”

        九阿哥讶然道：“还有这事儿？”

        五阿哥又搬回海淀住了，兄弟三个一起出城。

        五贝勒府的大阿哥，今年已经四岁，这次被五福晋带着过来新三所住了。

        九阿哥却看上马齐的几个儿子了。

        他们是从上三旗拨下来的新左领，没有正蓝旗的旗缺。

        客客气气，走了过场，九阿哥几个人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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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生这大半年来，八阿哥也不大顺当，自己还闲置着，应该也顾不上旗属的前程。

        小孩子坐不住，老实了一会儿就有些待不住，舒舒就吩咐小椿带他下去看鱼。

        “就这么带来了，刘格格没闹？”

        九阿哥摆手道：“不算什么，说起来也是便宜了我，正缺人使唤……”

        外头的水缸里，放了好些鱼，养着吐泥的，是九阿哥叫人从西花园里捞的。

        大阿哥虚岁四岁，看着并不是个调皮的孩子，倒是透着几分乖巧。

        眼见着儿子们都看着自己，马齐没有摇头，道：“那到时候就要劳烦九爷了……”

        抚养皇子，这是多大的责任，也是多大的恩典。

        要知道那位内务府总管，不单单是戴佳贵人的伯父，还是皇父的心腹之一，大阿哥早年养在宫外，就是养在噶鲁家中。

        他缺人手，不单单是皇子府缺少班底，内务府这边也需要更妥当的人家。

        舒舒道：“是不是也该请名字了？”

        他就道：“我这里打算年底开府呢，到时候师兄们可以先去补个缺，品级上来了，回头再腾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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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福晋无奈道：“怎么没闹，哭天抢地的，我瞧了都不忍，可是我们爷这回恼了，嫌她照顾不好孩子，才让大阿哥病了，告戒她再有下回，大格格也不用她照看了……”

        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府上的阿哥都请圈了名字，五阿哥与七阿哥府上的阿哥，却至今都没有名字……

        马齐还有两女，待字闺中。

        九阿哥点头道：“怪不得大哥上回举荐人手，都是听着耳生的人家，戴佳家已经不在内务府了……”

        要是没有这一重关系，九阿哥不好用富察家的人，毕竟这是八贝勒府的旗属人口。

        要知道马齐的几个兄弟，如今可都在武官任上。

        舒舒瞧着大阿哥眉眼就有几分九阿哥的模样，感觉颇为古怪。

        谁乐意带庶子呢？

        正蓝旗的旗缺，都是固定的，早由固定的左领瓜分。

        富察家原是镶黄旗满洲，还是累宦人家，父祖都做到一品大员的，轻易不大会同包衣人家联姻。

        舒舒小声道：“之前不是当成命根子么？”

        马齐的夫人是戴佳氏，也出来见了几位皇子。

        八旗联姻也是有限定的。

        九阿哥好奇道。

        十阿哥在旁，道：“应该是了，富察侧福晋好像之前有相看的人家，就是戴佳贵人伯父那一支，是已故内务府总管噶鲁的孙子……”

        舒舒这里，迎来了一位小客人。

        五阿哥心里算了下马齐长子的年岁，道：“还真说不好，马齐祖父做过内务府总管，戴佳贵人的娘家虽是康熙十几年拨出包衣的，可是早年也有族亲做过内务府总管……”

有补旗缺，是准备参加八旗科举么？”

        官宦人家，同色旗的世姻多些。

        马齐晓得九阿哥的皇子府已经修建好了，按照贝勒府规制修建，而且内务官已经得了司仪长的官职。

        侄子像叔。

        十阿哥摇头道：“应该不会有人跟大哥提这个……”

        这就是庶子与嫡子的不同了。

        马齐是文官不假，可是富察家的子弟高高大大的，看着都不错。

        一直到开蒙了，才送回宫里。

        九阿哥带了惋惜，道：“要是真嫁给戴佳氏多好，省事了不说，说不得我还能得个人用用……”

        可是多了一重师生关系，用起来也就没什么了。

        养好了不是功劳，出了闪失却是责任。

        因为都是留头的大姑娘，就没有出来相见。

        等到离了马齐家，九阿哥才问五阿哥道：“我这师母的戴佳氏跟戴佳贵人的那个是同族么？”

        这种事情，不好拿出来明说，否则像是指责皇父指婚不妥当似的。

        低门娶妇，高门嫁女。

        这个要他们的领主去争，或是新的旗缺分派方案，或者直接给他们正蓝旗争取新的旗缺，归在他们的左领下。

        寻常百姓人家，多是同色旗同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