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道。

        曹顺恭敬应了，跟着小椿退了下去。

        九格格面上带了惆怅，道：“都出门子，我总共是两个伴读，都送了添妆礼，一份是前年送的，一份是大前年。”

        九格格听了，心动道：“杭扇出名，眼见着天也渐热了，我想要采买些回去给大家分分……”

        舒舒就道.“劳烦你了，要挑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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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人在外头，等着跟舒舒请安。

        舒舒颌首道：“起吧!”

        现在眼观鼻、鼻观口，规规矩矩，是个大家子的模样。

        她也不好评判。

        “那妹妹之前的伴读呢？”

        这公主伴读虽比不得皇子伴读，是个前程，可是对于女孩来说，能进宫教养几年，也是极体面之事。

        舒舒道：“昨日曹织造来朝，晓得你九哥手头有差事，就举荐了自己的侄儿来，你九哥先留着跑腿，等采买完东西再打发他办差。”

        九格格见过一些，想着那些诰命夫人小脚伶仃的模样的，她蹙眉道：“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那缠足看着挺吓人的，对身体也不好怎么没有人说这个？”

        曹家是江南的地头蛇，这个交给曹顺正好。

        要说什么规矩是男人定的，那也不够客观。

        通常情况下公主伴读都比公主要年长两、三岁，怕同龄不懂得谦让。

        九格格好奇的问道。

        舒舒端着茶，刚要入口，听了九格格这一句，看着茶汤就放下了。

        原来九阿哥早上出去的时候见了曹顺，就留他在这边照应跑腿。

        自出京以来，龙舟队伍经历了好几个行省。

        还能有什么？

        这里不是京城。

        就是不巧的是，曹家没有合适的女孩。

        所谓“女儿香”，就是未婚少女采了茶的嫩芽，在嘴里含过。

        倒是九阿哥这里，身上还有着帮女眷们采买的差事。

        少一时，她就回来，道：“福晋，九爷留了人在外头，不是孙金，好像就是那位曹织造的侄儿。”

        各地行省大员来朝时，也有不少诰命跟着过来给太后请安。

        石头在那里放着，又不怕耽搁这十天半月的。

        她嫌弃的不行。

        男女有别。

        小椿应了，出去找人去了。

        九格格听了，带了向往。

        九阿哥没有急着打发人去昌化。

        舒舒这才发现，自己对公主所那边了解的太少。

        九格格道：“曹家虽不在京，可是老听人提起，算是内务府中体面的人家了，当年我选伴读的时候，还听人说过他们家。”

        舒舒见状，就吩咐小椿道：“看看外头谁在，打发人去御街找个茶庄，问问茶点儿，每样买几份回来……”

        九格格在旁不解道：“曹织造的侄子怎么跑到杭州来了，还给九哥跑腿？”

      “茶园有采茶的女孩儿么？就像前朝笔记里提及的‘女丿儿香’？”

        “怎么在宫里没见过？”

        “别提这个，怪恶心的，也就是那些吃饱了称的无德文人追捧这个了……”

        舒舒想起了九阿哥在万宝阁买的那双鞋。

        舒舒道：“这很方便，你拟了想要采买的单子，回头让曹顺一并采购了就是。”

        舒舒道：“茶园里采茶的男女老少都有，不过南边的规矩跟京城不同，女子出阁前贞静不出，等到出阁了，成了小媳妇，出入才避讳的少些，这也只是寻常百姓人家，稍微好些的官绅人家，女子都是打小要缠足，并不适合劳作。”

        因为更多的是女人要依附于男人。

        她们遵守着规则，或者是主动增加了规则，就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这是担心只留孙金一个不方便。

        舒舒问完，就差不多猜到了。

        舒舒岔开话，道・“这茶就是昨天带回来了，昨天吃了茶叶做的点心，有糯米团子，还有茶叶小酥饼.”

        她打量了曹顺两眼，要是对应《红楼梦》，这一位就是贾赦的原型。

        曹寅有个侄女，却是庶出。

        裹脚也好和后世的高跟鞋也好，大致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之前都没有注意过，宫里还有这样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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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顺是个身量高挑的青年，进来就给两人打千，道：“奴才曹顺，见过福晋主子，见过九格格……”

        听舒舒这么一说，九格格也帕子捂了嘴，觉得恶心。

        也不能说错，这也是她们为了求得更好生活的方式。

        小椿奉了茶水上来。

        舒舒便道.“关于额驸人选，皇祖母那边，得了消息没有？”

        九格格道.“她们在宫里伴读的时间不长，差不多是刚留头的时候选上来，及笄前就放出去，前后也就四、五年功夫……”

        舒舒也好奇这一份，就叫小椿带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