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土扬尘的,也是从早到晚,没个安静时候。
她想要在院子里伸展伸展。
一个袭封,两个恩封,寸功未立。
十二阿哥不知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摇头,道:“那就随他去,三所都没说什么,五所就不要过去讨嫌了……”
太宗皇帝能善待庶兄,自己难道不能善待宗室?
舒舒早晓得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要搬家之事,并不意外。
去,康熙想起了八阿哥夫妇时,就晓得了安郡王三兄弟递折子请见之事。
他走了过去,皱眉看了好一会儿,招呼那个管事的上前道
早在太宗朝,安郡王的祖父阿巴泰时为贝勒,受制于妻,两次拒绝太宗皇帝指婚,不肯将女儿嫁给蒙古藩王。
之前四所的院子闲置,地龙也就没有人掏换。
舒舒还不知道八阿哥那边又有了变数。
因此四所的工程,影响不到他。
主仆两人动弹动弹。
要真是顾忌相邻的三所与五所,就不会闹出这么大阵仗。
因为皇子分了下五旗牛录之事,最近一段时间,宗室也比较敏感。
阿巴泰还有个女儿,与蒙古台吉结婚后傲慢无礼,无视丈夫,被告到太宗前。
康熙正要找机会表现他对宗室王公宽和的一面,安王府兄弟就撞上来。
王公大臣给阿巴泰妻定了死罪,阿巴泰力保,最后只是罚银了事。
那就成全他们好了……
现在三、五天来一次,每次一刻钟就差不多了。
头所还好,这边院子是开春修缮过的,只需要简单扫洒从新换了墙纸就好。
阿巴泰之妻依旧不干,冒着大不韪,行巫蛊事,想要靠着巫蛊占卜给女儿择婆家所在。
巫蛊为皇家禁忌,后被人告发,阿巴泰妻女论死罪,阿巴泰被判革爵。
一桩桩的,史书上都记着。
结果太宗宽宏,赦免了其妻女,也没有革爵,只罚了一千两银子。
因此,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多的灰尘。
两个郡王,一个贝子!
就叫小松将靶子支起来。
还有膳房的烟道什么的,都要疏通。
当时上书房的阿哥也多,一圈考较下来,就要一个多时辰。
蝴蝶的翅膀一忽闪,这历史的朝向都模糊起来。
结果发现,头所与四所都有了动静。
营造司的人,如此殷勤,也是因这个缘故。
四所的动静,就影响十二阿哥。
四所那边,动静不少。
他依旧是护着女儿,训斥女婿,再次被罚银。
他拿着那个请见折子,在署名的地方看了好几眼。
这是因为他太宽和了?
今天一直没有回来,估摸要到掌灯才回来。
五所这里。
护短护到御前,这可不是安王系的头一回。
这是收拾出来给十四阿哥住的。
三所这边,十阿哥初到宗人府,要学的东西多,被热心的宗亲留在衙门教导。
康熙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
指婚之事也不了了之,太宗宽和,允他们就近嫁女。
十二阿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四所动土了?”
因此,上书房下课的时间早了。
阿哥所的三进正房,都是用的地龙。
因为早年皇父盯着上书房的功课紧,每天下午都要过来考察文武功课。
如此隆恩,还嫌不足?!
还是九阿哥回来,听到四所的动静不对,才发现这头乱糟糟的。
十二阿哥受到的影响,却是不小。
首领太监之前已经过去转了一圈,晓得的差不多,回道:“没有,就是要通烟道……”
他倒是要听听,安郡王兄弟会如何狡辩。
自打前几年,前头的大阿哥们陆续六部行走,退出上书房后,上书房这边阿哥下学的时间就早了。
不过康熙依旧是拿起毛笔,在折子上写了“准”。
五所的首领太监,就过来求见,道:“阿哥爷,要不要老奴去趟内务府营造司?或是等到九爷回来,您去同九爷说一声……”
营造司的郎中过来,也晓得隔壁住的是顶头上司家,恨不得屏气凝声的。
也不能老在屋子里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