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册封太子妃，四妃交了宫权，德妃也交了那边差事。

        要是他之前不浑浑噩噩的，早察觉到刘嬷嬷的不对劲处，是不是就会去留心四所？

        一夜好眠。

        最早的时候，四妃共同署理宫务的时候，是德妃管着那边。

        想着九阿哥之前的肠胃问题，舒舒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问题，才使得公主们身体比常人虚弱。

是个大撒手的……”

        要是真的因提前防备的缘故，让几位公主避免早逝的命运，也是功德。

        几乎要睡满六个时辰。

        太子还稳当十来年。

        脑子里各种混乱。

        入更后就离开书房，回东稍间休息。

        这个早逝概率太大了。

        熟悉的地方，温暖的火炕，宣软的被褥。

        夫妻俩人对视一眼。

        舒舒伸着腰，满血复活。

        或是亡于产关，或者死于急症。

        九阿哥的脸上多了郑重。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刘嬷嬷就站在帐子前，低声询问，“阿哥爷可要垫巴垫巴”。

        “或许可以先查这个……”

        次日一早，舒舒醒来时，已经是辰初。

        九阿哥点点头，打着哈欠道：“是啊，所以没歇好……一会儿爷去趟乾清宫，再过去内务府衙门转转，中午就回来了……”

        九阿哥的脸上，多了冷肃。

        等到他睁开眼睛，脑子里再出现的，就是直郡王府大格格。

        好像并不难猜……

        好像对身边保母，也格外信服……

        实在是现下养在那边的几个公主，未来结局悲惨的多。

        她就道：“那我就吩咐厨房那边，中午炖道黄精玉竹排骨汤，

        没有几个善终。

        再有十一阿哥，性子温吞吞的，从不与人高声。

        他转头望向东边。

        这几年成了真空之地。

        九阿哥就坐在炕边看着她，见她睁眼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那边还归在宁寿宫地界，没有康熙吩咐，太子妃也不好冒然接手。

        都是二十来岁就凋零。

        要是他们这个时候表现出对毓庆宫不恭敬，打了毓庆宫的脸，康熙跟前就落不下好。

        不过看清楚九阿哥的脸时，她的动作顿住：“爷这是……择席了……”

        书房里的九阿哥，跟烙饼似的。

        这种涉及兄弟姊妹之间的事情，不好显得太功利，无须明面上的利益交换，否则就算辛苦了，也容易为人诟病。

        “太贪睡了，再不醒爷就推你了……”

        九阿哥听了进去。

        九阿哥翻身坐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九阿哥却是想到一件事，道：“十二格格去年三月里，一场风寒就没了，早先还好好的……况且是在闰三月里，天气已经暖和了……”

        坐累了，九阿哥就躺下。

        要是十一阿哥的死，真有赫舍里家的手笔在里头，太子会如何选择？

        反正可以查一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舒舒也不揭穿他。

        十来岁的小姑娘，身量未足，却是身板挺得直直，脸上满是戒备。

        舒舒想了想，道：“还是那句话，大道直行，爷明儿直接跟皇上说说，请了旨再说，省得官盐当了私盐卖，里外不是人……也不必大张旗鼓的，真要查出什么，也不好用这个换功劳，到时候我私下里告诉太子妃一声，让她出面，也算是全了太后娘娘的体面，也卖了毓庆宫的人情……”

        九阿哥嗔怪着。

        连着在外几日，舒舒也乏了。

        失眠只会黑眼圈，可不会成了肿眼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