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真情流露，倒是将舒舒弄的不会了。

        九阿哥仰着下巴：“爷没唾他，可爷也没便宜他……说爷吃软饭，那他算什么？软饭也吃不着……真是奇了怪了，之前北巡之前，每次见了还套近乎，这回就变了……不单单是爷怼他的缘故……爷想想什么时候……”

        当时是误会，那现在呢？

        九阿哥已经夹了一筷子芥菜丝，递到舒舒嘴边。

天，腊月作为年贡进到宫里……”

        九阿哥抬头望了过来，眼神认真。

        他的心里跟着打颤，想起自己三月里对舒舒的误会。

        九阿哥给舒舒讲解着。

        九阿哥笑了笑，喝了杯中酒。

        九阿哥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舒舒冷笑道：“不是管得宽，这是将董鄂家当成是他的附属，之前待爷亲近，应该是希望借着这个拉拢爷给他做臂膀……结果爷不同他亲近，他就开始忌惮，怕爷分薄了他的助力……”

        九阿哥透着几分幸灾乐祸：“这是起了心思了？这也太没自知之明……他算哪根葱？！朝臣也好，八旗王公也好，看得见太子，看得见老大，有谁提过老三……这是发什么春秋大梦呢……哈哈……笑死爷了……”

        说罢，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口中骂着，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她面上不显，跟着喝了。

        要不然一来二去的，九阿哥在她面前没自信，就去别人面前找自信。

        九阿哥的声音有些温柔：“在汗阿玛的儿子中，爷虽然什么也不占，看着寻常，可是爷有福气……你就是爷的福气……就是爷是个朽木，有你在后头费劲心力撑着，也立起来了……就是，辛苦你了……”

        她喉咙有些发痒，不想见识这个了，就有些迟疑。

        舒舒配合得举起杯子，笑着问道：“敬什么呢？”

        舒舒强忍着，才没有呕出来。

        舒舒张嘴吃了，才将嘴里的腥气压下，可依旧是辣得舌头发麻。

        “用的酒头……”

        九阿哥很是动容，拉了舒舒的手道：“你真好……就算是软饭，爷也乐意吃……”

        舒舒心中疑惑，他这是因何感触……

        “梦想么，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说着，他住了话音，面上露了惊讶。

        这样讨厌又碎嘴子，没有旁人，肯定是三阿哥。

        舒舒想起这句熟悉的话，笑着接了一句。

        她娇嗔道：“瞧爷说的，我可不敢贪功，明明大主意都是爷拿的，我就是拾遗补缺罢了……爷可别拿好话哄我，回头我信了，面上带出来，叫人笑话……”

        九阿哥没有察觉舒舒的异样，有些郑重地酒盅举了起来：“来，爷敬你一个……”

        舒舒觉得嗓子火辣辣的，脸上已经泛红。

        “这酒，好像比寻常的更烈……”

        她不想领这个情。

        满嘴的腥气与辛辣。

        舒舒回望过去，坦坦荡荡。

        舒舒看着九阿哥，没有直接给答案，反问道：“爷觉得呢？”

        舒舒端起酒盅闻了闻，辛辣味还有浓郁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很是叫人上头。

        九阿哥嗤笑道：“同样是妃之子，爷有病，给他这个太子跟班做臂膀？真要奔前程，直接找太子爷不是更便利……”

        说着，他陷入沉思，好一会儿道：“爷想起了，就是咱们刚出来那几天，岳父送了老十、老十三马……让他瞧见了，盘问了好几句，当时面上就有些带出来……真是的，管着太太宽了……”

        只要是皇子，小时候心中都幻想过，要是自己有一日跟汗阿玛那样威风就好

        舒舒见他不像欢喜的模样，倒是有些寂寥，就抢下了他的酒壶道：“就这两盅就行了……过了这半年，爷想喝多久，我都陪着……”

        好一会儿，他才压低了音量道：“老三，他什么意思？”

        她已经是皇子福晋……

        九阿哥探身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敬你处处都好……”

        舒舒听着这话头不对：“有人跟爷嚼舌了？爷怎么不唾他？爷是皇子阿哥，身份尊贵，明明是我高嫁攀了爷，怎么反而说爷吃软饭？这种混账话，就是故意恶心人的，爷倒是上心了……”

        当时还以为她不乐意指给自己，是想要攀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