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手帮我救下了江爷爷，虽然他身份只是我李家的仆人，但在我心里，他却是我唯一的亲人。你救了他，我李煜峰理应视你为恩人。但现实情况让我做不到这一点，让你恢复巅峰再跟我一决生死，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那可未必，方才你真错过了一个绝佳机会。”

        说着，欧阳林佳眼中战意盎然。

        “巧了，我也急需十界虚空。不过就算我就算没有被大乘印记所杀，你的十界虚空也不会有着落。胜者，唯我李煜峰。”

        哗！

        “多谢了，此人确实对我有用。”

前降落，他剑尖指着那团黑烟说道：“这个人跟你关联不浅，他的生杀大权就交给你了，我对他没兴趣。不浅，他的生杀大权就交给你了，我对他没兴趣。”

        舒寒猛地将长垣问道塔抛起，长垣问道塔化为一道流光停留在上空玄天化界鼎旁边。将长垣问道塔掷出后，舒寒的气场狂放地散发出来，立刻跟欧阳林佳那举世无双的气场针锋相对。

        “其实你刚才有机会轻易杀我的。”

        “你我的恩怨现在一笔勾销，希望接下来的决战，你不会因为念及恩情而败于我手。让我好好见识见识传说中阳灵根全部的威力吧。”

        舒寒默然点头。

        欧阳林佳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现在依旧能杀你。”

        欧阳林佳感受到舒寒扩张出来的恐怖气场，露出一抹笑容。

        “这个我能理解，我也看你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才会出手相助。况且，你被大乘印记所杀，我的十界虚空也就没了着落。我未来背负的东西十分沉重，必须十界虚空！”

        舒寒低头看向那团黑烟，询凉鬼魅般的灵体正在龇牙咧嘴，他当即拿出长垣问道塔，小塔托在手中，塔身绽放金光当即将灵魂体的询凉吸入了长垣问道塔，交给小芳看管压制。

        “你我也不算是第一次见面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将你视作全力追赶的对手，而现在我终于达到你的水准。我舒寒同阶不惧任何人！包括传说中的阳灵根。”

        “已达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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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寒知道，接下来，将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同阶交手，但胜负难分的对战。

        欧阳林佳继续说道：“你现在状态恢复如何？”

        “那你我的结局如何，你应该知道。”

        欧阳林佳点头。

        “可是我错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让我在电光火石之间了解到真正的自己。我到底还是一个人，是人就难以做到完全理性。处于理性，我应该在你羸弱之时就出手，但我确实做不到。”

        舒寒长出一口气，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你说的没错，我当时确实想趁你还未完全恢复，将你直接抹杀，取得这场试炼的最终胜利。这是最符合理智的决定，但我做不到。我李煜峰机关算尽一生，一直觉得我是一个纯粹理性之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欧阳林佳一挥衣袖，灼热的罡风扑面而来，那股衍化到终焉的力量让舒寒感到浑身战栗，这股战栗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