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期就能轻易对付我问天钧!你选择这战场到挺不错,不会被人打扰,既然如此,咱们就废话少说,让我领教一下长垣道统的厉害吧!”
说罢,问天钧双手抱拳,一尊创始神像虚影赫然从他身后升起,这是问天钧日日夜夜观摩创始神像所观想出来的实体法相,法相中凝聚着他对《问天升仙经》深刻的理解。
随着创始神像冉冉升起,问天钧的气势逐渐压过了世尊道人。世尊道人看着创始神像加身的问天钧,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等等!”
世尊道人立刻喊停。
“天钧小友!不要弄错了!贫道乃是一介散修,并非是那祸乱人族的长垣传人,天钧小友可不能中了别人的奸计啊!”
听到世尊道人大喊停战,问天钧眉头紧紧皱起:“事到如今还敢跟我狡辩,你额头上的疤痕就已经说清楚你的身份。长垣道统向来以改天换地术闻名,你以为幻化成一个不知名的道士就能蒙换过关吗!”
“不是!不是的!”
世尊道人急眼了。
“贫道真不是那长垣传人,天钧小友你听贫道说,贫道额头上的一缕伤疤是被一个奸贼刻上去。那奸贼就指望将脏水泼到贫道身上,好引天钧小友跟贫道生死搏杀,借此来除掉贫道啊!”
听到世尊道人这番话,问天钧的杀意也逐渐收拢。他确实觉得有些蹊跷,他觉得是长垣传人故意泄露消息把自己引到此地,按理说自己已经落入圈套,长垣传人应该重拳出击才对,为何这样积极避战?
万一正如眼前这人所言,自己岂不是被当枪使了?
种种疑虑下,问天钧没有直接进攻世尊道人,说道:“既然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那就请自愈额头伤疤吧。长垣传人的额头伤疤是赤元道人前辈所留,他无法驱除。而你一介合体期修士,只要不是赤元道人留下的伤疤,应该都可以立刻愈合。现在就愈合伤疤,本皇子便相信你的说法。”
愈合伤疤!
世尊道人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他几乎一刻不停地尝试愈合伤疤,可是伤疤内聚集着大量的诡异力量,这种诡异力量极其难以炼化。
见到世尊道人支支吾吾起来,问天钧目光顿时杀意四起,他冷哼道:“合体修士一处伤疤都无法愈合,你还跟本皇子装什么!拿你去五尊星域见玉虚院长!”
“别别别!”
世尊道人真不想跟问天钧起冲突,他慌忙摆手道:“这伤疤由来特殊,就算贫道有合体修为,一时间也难以炼化愈合。天钧小友,你真得要相信贫道啊,贫道绝对没有骗你!”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