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周济人用力拍了拍顾慎肩膀，欣慰笑道：“你想一想，长野城也好,大都赵西来也好，被他投奔过的人,有好下场么？”

        “明天就是备选议员的提名日了。”周济人眯起双眼,“我倒是想看一看……南栀这个小丫头，能在大都搅出什么样的风云。”

        ……

        “他提出想要见你一面……”顾慎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如果冢鬼这个人物很重要，您亲自出面可能效果会更好。”

        “总而言之……与他的联系不要断。”

        “没记错的话,您是法案通过的拥簇者。”

        一辆纯黑低调轿车，在大都高架公路上缓缓开着。

        顾慎哑口无言。

        顾慎坐在后座，他已经把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是因为怕沾上霉运么？”南槿一针见血。

        “算了吧。”周济人调侃道：“人家都邀请你去看浪漫的自由礼堂演奏会了，说明和你的感情很稳定嘛……稳定的结识，稳定的发展，稳定的升温。你们俩势头大好，我就不打扰了。”

        言尽于此。

        刚刚走出自由礼堂，就被长久基金会的信徒袭击了？

        树先生叼着烟斗,淡淡道：“这家伙可没憋什么好屁,满肚子都是坏水,先投奔长野城,再投奔大都，现在想要投奔裁决所……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这究竟只是巧合……还是说……真的有“气运”的说法？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的话……”

        顾慎怔了怔。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么？”周济人面无表情，“如果我不说那些话，赵西来怎么会安排你进入‘新世界’？你怎么见得到冢鬼？又怎么参与接下来的法案议程？”

        顾慎神情有些难看。

        看到老师对自己投来的眼神,顾慎连忙趋炎附势地点头，“我赞同！”

        “您是想说……三姓家奴？”顾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接梗。

        树先生狡黠地笑道：“外面都传言……冢鬼是个天生的扫帚星，与他密切接触的人，都会遇到一些倒霉的事情……”

        “冢鬼是个倒霉透顶的家伙，与他沾上关系的几乎没有好下场，但他的的确确是个重要人物。”树先生低声笑道：“这家伙应该活下来……但不是为我工作。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狗屁的‘大裁决官’，谁想要，拿去好了。”

        说到这，他透过内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瞥了顾慎一眼。

        顾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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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冢鬼想要另寻出路……”

        清冢建立之后，长野追杀冢鬼。

        ……

        周济人单手开车，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很稳，他另一只手捻着烟斗，掸了掸烟灰,轻声道：“裁决所的意见无法对觉醒法案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我赞成，我反对，都改变不了结果。”

        如今觉醒法案的进程……也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是……或不是，重要么？”

        南槿吃了个哑巴亏,最终也没解释什么。

        半小时后。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但一想到你刚刚和他在自由礼堂见了一面……”

        “啊对对对……”

        顾慎记得，江滩那一夜，老师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