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臉色一變，月讀扯了少年荒一把，趕急示意不要再說，乍接收這個消息的荒表情平靜得與平時無異，甚至勾而笑，他把老師跟丟，卻沒想時空之門外的時間速不一樣，才那麼一會兒就跟少年時期的自己勾搭上了，還把人迷得神魂顛倒。但也難怪，月讀是他親手摘落的月亮，灑滿塵土不再皎潔清白，任誰看了都會產生憐憫和保護的心理。

        荒語氣放軟許多，：「您知這孩子得來不易，下次別再這麼不小心，老師。」

        他們終究是一面之緣。

        繼承月神之位的荒冷冷地看向懵懂無知的少年：「他會放你百年，再相逢時與你相互殘殺，再然後他會對你放水，用信物為你擋下致命一擊。你無法理解這人、更無法原諒這人用這種方式再與你的生命毫無瓜葛、一走了之。這些你都沒有經歷過。」

        少年荒從兩人的對談中聽出了一些不對勁，長大的他似乎和月讀並不和諧的，而且狀態也尤為奇怪。他見情勢無法預估，謹慎地把老師護得更緊，「你到底......」

        荒的語氣透著一種不會罷休的執拗，月讀動了動嘴，出自本能的懼怕似乎已經刻印在神裡，神明落在上眼神如墨色沉澱，讓人看不清想法，渾然天成的威壓如無形的手箝制在脖頸上，讓人緊張得不過氣。

愣神，更加確信未來的自己對懷孕一事好不知情。少年繼續：「我想你不知，廢物。」

        月讀心臟猛地抽痛。待荒說完，星辰閃動，讓少年荒有了一刻的閃神，倉促間月讀已經出現在對方手裡。

        「您產了。」荒說，話音裡聽不出起伏，彷彿只是在闡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月神：「我知。」

        少年雖然早有料到這個結果，心中有喜卻更憤怒，對方並不珍視他的師長，可悲的說，未來的他並不與心上人兩情相悅。他握住月讀的手沒有放開。

        穩定遒勁的心聲規律地敲擊在耳上，月讀緩緩閉上了眼。

        「這是、我的老師。」男人不由分說地宣示主權，隨後立刻攬著月讀的腰：「走吧。」

        月讀甚至沒來得及看那孩子最後一眼，就被荒用體和角度遮擋。踏入時空之門後，清晰的面孔化作無數星點消失在視野，周只剩無垠永夜和淌星河，他的邊唯一可以抓緊的繩索卻是將他關入牢獄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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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讀卻在頃刻間聽得汗直豎，他重申：「對，已經沒了。」他的肚子平坦如初，就連一點痕跡都在少年日復一日的溫養中逐漸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