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尖声道。

        老妪目光阴冷，一掌就拍向无尘的额头。

        “的确，当初是我言而无信，你恨的应该是我，为什么要牵连一个无辜的孩子？”

        老妪的目光满是怨恨，一掌拍向厉老大，厉老大一个闪身避开了，道：“赢月，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杀了我就能消除你心里的怨气，我一定会成全你，但请你放过这孩子！”

        “赢月，你要言而无信吗？”

        好像五十年前言而无信的人是你才对吧？”

        老妪顿时浑身一颤，浑浊的双眼中透发凌冽的力量，浑身迸发出阴冷的煞气，咬牙切齿道：“厉破天！”

        老妪顿时大怒，道：“身为伽罗神殿的圣女，竟然与外人私通生下孽种，你竟然还有胆子让我放过她？”

        “你受死吧！”

        厉破天脸色一变，怒道。

        “厉破天，你敢说我蛇蝎心肠？”

        倾月大惊，扑了过去，老妪厉声怒道：“滚开，弟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个当师父也有责无旁贷，你难道想让我连你一并杀了吗？”

        “不要啊！”

        你连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下得了手，说你蛇蝎心肠都是轻的！”

        门外响起一声叹息。

        厉破天怒了，道：“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好在当年我跑了，苟泽我要真的把你娶回家，我厉家祖宗还不气的从坟头儿里面蹦出来？”

        “厉破天，你还有脸跟我谈条件吗？”

        老妪冷言相对。

        “孽畜！”

        噗通！无尘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跪倒在老妪的脚下，哀声求道：“师祖婆婆，这都是我的错，与孩子无关，如果师祖婆婆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无尘吧，但求您放过孩子啊！”

        厉老大轻声道：“五十年前我有负于你，五十年后我来偿还，拿我的命来换这孩子的命！”

        “好，只要我杀了你，就放过这个孽种！”

        “厉破天你配跟我说言而无信这种话吗？

        倾月一脸哀求道。

        “我说你个老太婆，这有是何必呢？

        你纵然心里有怨气，也不应该发泄在孩子的身上。”

        “我如果想带孩子走，你能挡得住我吗？”

        “你干下这样的丑事，留着性命只会辱没了伽罗神殿，好，我就成全你！”

        砰！厉破天飞了出去，单膝跪在地上，鲜血溢出来，染红了胸口处白色的胡子。

        “哼，厉破天，你想死恐怕没那么容易，你好像很在乎这个小孽种啊，是不是我杀了她，会比杀了你更加让你痛苦呢？”

        老妪没有继续，而是看向无尘怀中的承欢。

        一个老态龙钟老者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厉老大，两眼直视老妪，声音却极为轻柔道：“赢月，我来见你了！”

        这个老妪正是倾月的师傅，伽罗神殿的太上圣主，已经数十年不问世事了，即便当初倾月被赶出伽罗神殿，她都没有现身，可这一次因为无尘的事情，她终于露面了。

        “我说错了吗？

……师父，孩子是无辜的啊，求您放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