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滚犊子!”
小姐姐也是豁出去了。
“老板早!”
卧槽!
可惜,现在的他丝毫没有一点惊喜,反倒是很痛苦。
无奈下只得起床。
“老板,好厉害啊?”
我也可以?
老胡贼兮兮的赞了一句。
双方各执陈阳一条手臂,陈阳一下成为了人形吉祥物。
……
“老板啊,这营地原本有五十多人,昨天又来了五六十号,还送来了几十个
也不知道文清有没有向老太太告状?
谁怕谁啊?
能者无所不能。
老胡溜了,手下自然也是一哄而散。
老胡被骂,暗叫不妙,马上溜了。
文清淡淡的说道。
文清抱着薄被又回来了,然后一言不发,又来到了陈阳的右边,抢过陈阳的左臂,也学着孙艺珍的样子抱在了怀里。
她也有些累了。
“老太太,清清,刘老,都在呢,啥事啊?”
众人也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虽然对这货恨得牙痒,但清美眉还是保持了理智,没有做出过激的事情。
“小陈啊,你过来,有些事情需要你来拿主意?”
睡吧!
陈阳无奈的看着天花板。
这还真是左拥右抱啊!
野蛮女人。
耻辱!
老板生气了,他们在这里岂不是成了出气筒?
“老板,您忙着,我去看看那帮兔崽子有没有偷懒。”
大家那都是羡慕嫉妒恨啊。
不就是在一张床上睡吗?
陈阳有些心虚。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被踢开了。
陈阳有些咬牙切齿,却有些无可奈何。
应付两个女人还真是难啊!
孙艺珍这才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刚刚在气头上,这会儿小姐姐已经醒悟了。
文清撇下了一句话,抱着铺盖离开了,临行前还把门重重的一甩。
昨晚上文清让人大张旗鼓换大床,三人同住一个房间的事情自然也传了出来。
看这货的眼神就知道他脑袋里装的什么粑粑。
陈阳有些恼羞。
我现在戒色,会不会有些晚呢?
孙艺珍斜睨了陈阳一眼。
陈阳:“……”
岂有此理!
老胡等人早就开始工作了。
大家早啊!
阳的那一边。
她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女棒子?
陈阳皱起了眉头。
众人纷纷对老板手段钦佩不已。
你不要脸?
孙艺珍耸了耸肩,然后拖过陈阳的手臂,舒舒服服的抱在了怀中。
姐姐我可不能吃亏。
“往里靠靠?”
两个女人就像是两个火药桶,一点火星就能干起来,他能睡得好吗?
“彼得,怎么回事?你们之前是怎么负责的?”
小姐姐是斯文人,不太会骂人,要不是觉得打不过对方,这会儿早就王八拳抡了上去。
但此刻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清清倒不是面嫩,只是……骨子里有些传统吧。
风流总是会有报应的。
可以睡个好觉了。
要走也是这个女棒子走好吧?
不要脸!
阳哥忽然有些开悟了。
见陈阳这边没有反应,孙艺珍却有些不耐烦了,甩了甩头发就谁在了陈阳的身边。
奸夫淫妇!
文清险些就气炸了肺。
岂有此理!
败类!
二人自然是谁也不服谁,就差没打起来。
孙艺珍在左,文清在右,陈阳这会儿真的是左拥右抱了。
文清:“……”
陈阳吓了一跳,急忙往中间靠了靠。
于是乎,一晚上,阳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文老太太对着陈阳招了招手。
文清和刘一手也在她的身旁。
这下清净了。
凭什么她走?
陈阳无言以对。
文清是为了工作,孙艺珍是为了锻炼。
互相伤害啊!
第二天,二女天不亮就出去了。
小姐姐是何等的高傲?
“这里的食物已经严重不足了,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只能维持两天,两天后我们就要正式断粮。既然我们接手了营地,这件事就必须我们来解决。”
来啊!
一帮人全副武装的站在老胡的身后。
现在居然跟另一个女人同睡一张床。
陈阳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你这女人,有些面嫩啊?”
陈阳无奈摇头。
这货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嚯啊,熊猫眼都出来了。
虽然坎邦的人不来找麻烦了,但这里还有其他的武装势力,安保工作自然是不能松懈。
不行!
居然能够一床两好左拥右抱。
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