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都要受牵连。
这下好了,里外里海王都难逃责罚。
更麻烦的是,如果真的有人较真,海王就要面临退一赔三的责任。
草!
当初卖出的药材可是十几亿的。
要真的退一赔三,陈阳恐怕要赔的倾家荡产。
举报者?
mmp!
还真是狠啊。
陈阳对这些没事找茬的家伙有些不爽了。
维护自己的利益天经地义。
这个值得尊敬。
但打着维护利益行龌龊之事谋求私利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这特么是小人。
绝对的小人。
这根本就不是维护自己利益那么简单?
这特么是打击报复。
是要把海王搞死的节奏。
究竟是谁?
陈阳脑筋开动,一个个的开始捋了起来。
话说这些年跟他有矛盾的还真不少。
可不管怎样,都是海王自身出了篓子,这个必须承认,也得人。
他只是没有料到有机这俩字的份量竟然如此之重。
正胡思乱想之际,李饷忽然喊了一声小心。
陈阳勐的惊醒,接着勐打方向盘,躲开了一辆大车。
“你睡着了?”
李饷又惊又怒。
不欢迎我,不至于这样吧?
早知道,她就不回来了。
陈阳也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不好意思,刚才出神了。”
二人离开了大切,来到了路边上。
陈阳长出了口气,然后点了一颗烟。
“你有心事?”
李饷好奇的问道。
刚才陈阳的表现好像也不是不欢迎她。
“刚刚出了点事情。”
陈阳心中有些烦闷。
“说说看,说不得我能帮你分析分析。”
李饷笑着说道。
你……
陈阳看了她一眼,心中忽然一动。
这丫头虽然不算什么,但她老子一家厉害啊,说不得还真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的……”
陈阳简单的把事情说了。
李饷仔细的倾听了一阵,若有所思。
“你是得罪人了吧?”
“差不多吧,这些年海王崛起的过程中,得罪了不少人。”
“呵呵,举世皆敌,你还真厉害。”
“丫头,少说风凉话,有什么办法?”
“你这个人啊,还真轴,知道我妈是干什么的吗?你为何不找她?别说你没有电话号码。”
小姑娘哭笑不得。
她母亲可是冀省卫生系统的。
陈阳怔了怔。
他还真没想这么多。
不过……
“这里是皖省……你妈管不到吧?”
陈阳委婉的说道。
唉!
李饷无奈的揉脑袋。
这就是体制内与体制外的思维。
网与线的区别!
她妈虽然是冀省的,但也会有同事,也会有朋友在皖省。
人家要是有了这个关系,早就并网了。
这货倒好,居然游离在网外?
难得他能活这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