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给他上套,他不得劲啊。
再说,他一摊事情没搞好呢?
带领安国人民致富?
卧槽!
这特么是我的责任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我会让秘书跟你谈。”
现管大人很霸道的说道。
不是……叔……
陈阳还想说什么,现管大人却站了起来。
“好了,饭菜好了,咱们吃饭吧。”
保姆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现管大人客气的邀请陈阳上桌。
女主人不在,家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个,饭菜也很简单,没啥奢侈的地方。
现管大人很高兴,把陈阳带的酒开了,非要跟陈阳喝两杯。
陈阳一肚子不爽,但也不好发作。
“爸,我妈吩咐了,你可别多喝啊。”
看到父亲喝酒,李饷提醒了一句。
“没事,小陈难得来一趟,爸高兴。”
现管大人笑眯眯的。
看着满面红光的现管大人,陈阳忽然有种要打人的感觉。
你高兴,我可不高兴!
好吧!
打是不能打的!
但可以喝死他。
陈阳的酒量还是可以的,欺负一个中老年人应该没啥问题吧。
当然现管大人似乎也就四十多岁,算不得中老年。
想清楚了这里,陈阳就转变态度,开始殷勤的敬酒了。
话说阳哥是很少劝酒的。
但这次他非要把这老家伙喝趴下不行。
现管大人开始还有些推辞,但陈阳是谁?
套路也是一个接一个,由不得他不喝。
很快,一瓶酒没了。
现管大人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
现管大人摆了摆手。
“叔,您谦虚了,这点酒哪成?再来点,咱么爷俩喝尽兴。”
陈阳马上又开了一瓶。
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灌倒他。
阳哥自然不能放弃。
李饷瞥了陈阳一眼,嘴角撇了撇,也没出声。
二人你来我往,一瓶酒又喝了大半,陈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现管大人开始的时候面红耳赤,有些不胜酒力,这会儿反倒是精神奕奕了。
而且人家现在还能保持清醒,用筷子夹花生米,但陈阳这边就有些不行了,筷子都有些拿不稳了。
喝酒的时候一定要点一盘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