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师，据你观察，她们两个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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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可怕。还有一点……”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我笑道：“你要允许我臭美一下。高考失利，只好炒粉，经常被我姐骂，今天能过上这种日子，其实我挺努力，但只能跟你说说。”

        “任何人都有职业习惯，你平时不向我学习，好像我干的事跟你无关，其实你应该学一学。学会观察人。”

        小林半晌才说：“其实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为这个家操尽了心。”

        “不然，你怎么选中了万山红？”

        小林再嗔我一眼：“你的意思是可以去？”

        “为什么？”

        这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她在为后半生作打算，所以会认真办好这个培训中心。”

        现在尽管有些成绩，电影也会获奖，但年纪大了，特别是女性，要红起来相当困难，现在只能利用自己的名气赚些钱。

        “还有一点，就是你要习惯她们。凡是从事表演或者导演的人，他们说话眉飞色舞，眼珠转来转去，同时不断地做着手势。

        年轻时就一心想把戏演好，没冲出去当什么电视、电视剧演员。以她的本事，外形，完全可以跑红。

        小林笑了。

        她忍不住笑了。

        跟你搞设计是一回事。你也有职业习惯，进了门就注意看主人家里的装修，心里在默念，这是什么风格，什么材质，造价大概多少。然后忍不住向主人打听装修花了多少钱。你不打听，好像白去了一趟。”

        洗完澡，就跟小林复习了人类诞生以来的几个拼音字母――aoe。

        “跟我姐说，她说是她一手把我从山沟沟带出来的。她说的有道理吗，有啊。

        跟我娘去说，她就翻我尿床的往事，意思是没有她就没有我。只好跟你吹吹牛。”

        小林问：“她跟谭总一样？”

        我说：“她还没达到你们谭总那个水平，你们谭总是看见和尚喊姐夫。”

        “好啦，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年后，她们就来家里做客。把这件事定了。”

        “我眼力好？”

        我继续道：“江一苇呢，有心思，会笼络人。这个要从正反两方面来分析。做生意呢，就要与有心思会笼络人的人合伙。

        她抓起靠枕向我砸过来：“臭美。”

        “哦。”

        我逗她道：“完全可以去。你没谭总那样的口才，但是你眼力好。”

        “还有一点什么？你老是断句断得非常奇怪。”

        我说：“谷团长心善，年纪大一些，又当领导，沉稳一些。她有自己的艺术追求。可惜错过了时机。

        这对常人来说，认为他们做作，夸张，不真实。但对他们长期演戏，这些小动作就成了习惯。

        “是吧，你笑了，你也觉得她说的是假话。假若她说，跟你联系了三四次，你还是定不下来，把我们当猴耍吧？那么，我肯定一扭头就走了。”

        你看你们谭总，一开口就是――老弟啊，谁叫我在茫茫人海中遇上你呢，这就是缘，我不赚钱也要为你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