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谷团长来电话了。

        我说没什么，师父送点什么小东西，现在我已经学会了不再推辞。推辞就生份。

        这简直是一定的。人啊，无所谓对立面，不在一起了，又成了朋友。真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白发渔樵江渚上，一定要笑看春风。

总问：“你看一眼就知道师父有糖尿病，自学中医，水平不错啊。”

        “哦——”他点点头。

        她问：“可以去气味了？”

        挂了电话，我想，谷团长一直说江一苇有心思，自己不太喜欢她的作派，怎么现在又混到一起去了？

        她说：“老弟，你搬个家也要瞒着我，如果不是一苇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住在旭日这边呢。住到富人区去了，就不理我们穷人了？”

        然后才掏出一个卡：“建行的，密码六个八。”

        我说：“你那个小宋城，现在桌上还摆那种火柴吗？”

        中午那顿饭吃得很合口味，只是要开车，我就没喝酒。离开时，师母送了我们每人三斤茶叶。

        我说：“我去车上提点东西。”走到外面，从后座提了一个纸盒，回来说道：“两条烟，两瓶酒。”说罢，打开书柜，放了进去。

        他说：“多少？”

        江一苇要借谷团长这块金字招牌。

        “卫生间有股味道。你每天进去划燃一根火柴，烧得差不多了才吹熄。这样就没有气味了。这纸袋里是火柴。用完了就到邓总家去取。”

        我点点头。

        “你看，一句话就把我拒之门外。你就离你家不到二百米的地方。不欢迎啊？”

        我说：“好。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说：“不多，十万。”

        我说：“叫人先送十盒来。”

        我哈哈大笑，说：“没惊动任何人，搬个家又是平常事，哪个不搬几次？有空再邀你来玩。”

        他说：“摆啊。我家里都有。”

        我说：“收下罗。等会邓总进来了，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接着，换了一苇的声音：“放心，昨天才在你家吃过，今晚不会再来吃大户，你过来到我家吃饭。团长在这里。”

        我附耳跟他讲了卫生间的事。

        他说：“上次你送了那么多钱给我，这次又送。”

        邓总是个聪明人，起身出去了。师父说：“见你们要来，我订了点程十爷家的茶叶，他马上派人送过来。”

        我借机到外面散步。邓总也在外面地坪走来走去。这时，有人走了过来，把纸袋交给邓总。

        既然到了这边，我就到邓总家提前拜个年，送了一些礼物给他，顺便把火柴去气味的事告诉了他。

        邓总不再问我，把纸袋交给我。这时，保姆出来叫我们进去吃饭。

        她们一定是合伙办班。

        “做什么？”

        这时，师父进来了。我没说下去了。

        他才接过，握在手心，说道：“我记性越来越差，去交给你师母保管。”

        下午，我开车回上州，直接去了舒老家，提了些礼物给他拜年。舒老要留我吃饭，我说改日再吃。年底大家都忙。

        我向保姆招招手。她走了过来。我低声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