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手后，坐在原来的位置，说道：“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干。满意吗？”

        再有那三片落叶，刻得非常轻盈，飘飘浮浮，像心神不定似的。还暗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说：“半个。”

        我点头道：“非常满意。这女子那一回头，简单两刀，刻画得……用语言无法描述。还有长江本来没有这么九曲十八拐，但你暗示着心里的距离太长了。

        “行。你是回乌乡要过了年之后才回上州吧？”

        （今晚还有一章，敬请关注。）

        “又到那儿去干嘛？”

        我说：“有客人来。”

        他煮好茶，给我倒茶水，放下茶壶问道：“万先生干什么工作的？”

        我对小林说：“少问多做。赶快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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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走后，我跟我爹说：“我出去一下。”

        “你从哪点看出我是文化人呢？我又不戴眼镜。”

        说罢，她就站在楼梯口喊小林，小林下来后。我娘说：“开车跟我去超市，就是你说的最大的超市。”

        车到“花溪工艺”店门口停下。江一苇朝我扬扬手，开走了。

        小林说：“家里冰柜里不是有菜吗？”

        我说：“没个正经职业，平时就给别人做做心理咨询。”

        挂了电话，明白打了过来，说：“史厅没时间，他说改日单独来，我和沈厅过来吃餐饭。”

        我把做石头架子的事说了一遍。他说：“我老公也喜欢石头，明天晚上来看看你的石头好吗？”

        方先生坐在那儿，给架子刷清漆，见我进去，说：“来得早啊。”

        抬头一看，她在二楼的阳台上，只听她说：“等一下嘛，我送你。”

        我娘说：“买些别人没吃的嘛，还有水果，也要买些高档的，新鲜的。”

        我说：“太好了，邓总也会来。”

        “迫不及待吧。”

        我望着这个架子出神。底座上雕了河，九曲十八湾的从上游流下来。在下游的最末端，刻了一个蹲着的女人，头扭向上流。

        他仔细地扫完最后一遍，放在柜台上，接着进里面去洗手。又回头叮嘱我：“别去摸它。”

        “对。”

        她似乎在洗什么东西，但似乎又无心洗什么，只那是一扭头，太传神了。河的中游，竟然还雕了三片落叶。

        她说：“太好了。他是个石头迷。”

        他说：送你两句话――真人不露相，赚钱不费力。”

        小林问：“采购年货？”

        我说：“能详细说说吗？”

        石头上刻了一行字：君住长江头。

        我哈哈大笑：“我只有一个石头，看什么看？”

        他哈哈大笑：“瞒我不住。我会看相，你是个大文化人。”

你有空吗？”

        “一个石头他也喜欢看。”

        我突然有了主意，说：“过了年，我带他去看个饱。人家有一屋子石头。”

        回到家里，我跟我娘说了，邓总，明白、沈厅等人来吃饭。我娘脸上乐开了花。兴奋地说：“好，我把小林叫来一起做准备。”

        我说：“就是你上午搭我的那地方。”

        他再看我一眼：“文化人。”

        “有，您说。”

        “一起回乌乡看师父。”

        他点点头，我洗耳恭听――

        然后往外面走去。经过江一苇的门口时，突然听见她喊我。

        她快步下楼，把车开出来，我上了车。她问：“到哪去，我送你。”

        “那我自己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