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说着，我们就来到北仑河边。这是中越两国的界河。

        我想了想，说：“一个善于社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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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应了一声。

        此行的小目的地――东兴。

        陈总说：“对，他家就是东兴的，在河内有很多朋友，他会介绍一些朋友给我们认识。”

        “按数字，就是讲价吗？”

        “您是怎么认识他的？”

        是陈总的合作对象，还是仅仅充当介绍人。

        四月二十日，我们一行启程。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一下还拿不准宏志到底是充当一个什么角色。

        我们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坐在木椅上，陈总才问我：“你觉得这个宏志怎么样？就凭你的直觉。”

        “也是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去年，我不是去了一趟西安吗？就是在西安，一个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他。”

        见面后，陈总向我介绍，这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就是乔宏志。至于乔宏志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在干什么，陈总没有向我说过，大约，他在考验我察看人的功夫吧。

        “对，我出个价，按个数字，对方砍价，按个数字，就这样比划来比划去，有时候很快成交，有时候比划了半天，也没成交。”

        晚上入住东兴维也纳酒店。陈总才向我介绍，他上世纪九十年代来过东兴，跟着他堂叔在这边做塑料生意。赚了钱才回上州做建材生意。

        他说：“我们出去走走。”

        我们坐了一阵，慢慢地走回宾馆。

        每天，对岸的越南人就过来看货，那时，他还不会说越南话，一边比划，一边在计算器上按数字。

的朋友慕容先生负责那边的事宜。”

        先坐火车到了南宁。

        我们从过去的水产招待所往南走。陈总边走边向我介绍这些街道两边的店铺，感叹全变了。

        我习惯性地打量着这位热情的陌生人：中等个子，脸黑、额头前倾、瘦脸、小眼睛，鼻子宽平、身材较瘦，一看就知道是典型两广原住民。

        他回忆起当年，在水产招待所租下三间房子，里面装的全是塑料制品，煮饭用的是煤油炉子。

        可东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终于在一处地方站定，说道：“在这里，可是，一切都变了。”

        到达南宁已是下午。出站口中，一位年轻举着牌子接站。

        心想，我有办法，明天可以试一试这个人的深浅。

        一路上，宏志介绍东兴以及对面的芒街。

        我跟着他出了门，一路步行，他要找的是他曾经的租居地――东兴水产招待所。

        “叫我宏志吧。大家都什么叫。”他热情地引导我们出了车站，上了一辆七座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