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久沉默着。

        陈总说：“山红，你无论为公司，还是对我个人帮助很大。我希望你无话不说。我注意到你看露台时，眉头皱了一下。”

        我觉得这句话不应该讲，讲快了。但不讲，他又睡不着。

        他们嘴里含着金钥匙，这山望见那山高，目标是汤臣一品。

        餐桌摆中央位置，地上铺着地毯，侧墙上嵌入两个玻璃柜，摆放一些小物件，甚至有他小孙子的照片。

        陈总脸红了。

        我想说：董先生。浮云万里，民间痛苦，我心中依然见，不然，我不会皱眉头。

        再看三间次卧、保姆房、书房。看完，再上顶层看露台和泳池。

        “对。不讲究就乱来，要讲究就严格一点。故宫只开四扇门，皇帝家只有”东宫太子“，东方利生长，代表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生机活力。

        若是村上那最穷的人家，住在两间破房，用红砖支口锅，就不及陈总儿子家的一个阳台了。

        陈总还观察得这么细致？证明他对我的一举一动非常重视。我笑，他认为好，我皱眉，他认为有问题。

        “其他没什么意见了。”

        接下来看主卧。

        站在顶层的露台和泳池前，我没有做声。

        “有这个讲究？”

        我说：“把照片移走。吃饭地地方，不摆照片。”

        看来，不得不说出来了。我笑道：“陈总，那个露台和泳池，足够普通人一家人居住了。”

        “其他呢？”

        我点点头。说道：“房子大的格局呢，我就不说了。整体装修风格，低调地奢华，做工精致，花了不少钱。

        餐厅外有个阳台，摆些绿植。我说：“可摆两盆仙人球，前面有屋角正对阳台。”

        你小孙子以后就会聪明、阳光，充满活力。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东宫太子都成器，这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但是，小孩子住东方，这是一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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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什么，富二代的生活是享乐型的，穿着马夹，打打桌球，累了，端着玻璃杯，喝一杯葡萄酒。与朋友站着，交流一下上证指数，我只有在电视剧里能看到的场景，在他家亲自看到了。

        陈总说：“这是他的娱乐区，我们看看餐厅。”

        陈总说：“我们到客厅坐坐吧。”

        只是提一个建议，你孙子一定要住东边。男孩子住东边。东方属木，便于茁壮成长。”

说他儿子喜欢打桌球，在电视墙的后面摆了一个桌球台。两边的玻璃柜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葡萄酒。

        陈总说：“没什么，你是个直爽人，我也觉得不应该买这么大，但下一辈，唉，怎么说呢。

        我想起了老家禾村，我爹我娘，一生苦苦劳作，仅能吃饱。五间瓦屋，只是比这露台大一点。

        “他很忙，今天晚上过来请大家吃晚餐。生了一个男孩，准备生两三个，反正养得起。房子是我帮他买的，装饰是他自己拿的主意。”

        “你公子的情况，先介绍一下吧。”

        这新房子不能吸烟，陈总泡了两杯茶，我们面对面坐着。

        陈总马上取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董先生的那句话，24岁至36岁――你见到的是宝马香车，衣冠楚楚，但浮云万里，民间痛苦，虽然你不见，它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