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求嘛。”

        中午就换了一个包厢，挂了个“一路平安”的牌牌。

        熊总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个大红包。陈总说什么都不肯收。他说：“你给山红的，他可以收，给我就见外了。”

        熊总，陈正龙一直送我们到店门口。张美珠和司机送我们去机场。

        “暂时没有发现制假现象，所以就没有联系你。”

        饭后，邵友祥的飞机早一点，他就起身告辞，我一直把他送到楼下。两人抱了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我点点头。

        张美珠笑道：“难怪吃不惯我们厦门的海鲜。”

        回到茶室，张美珠用托盘送来两把玉壶。熊总说：“感谢陈总，万总对我的支持，远道而来，带其他东西上飞机不太方便。我就借古人一首诗：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我哈哈大笑。

        连司机都笑起来了。

        年轻人挠头道：“跟你们这些有学问的人到一起，真涨见识。”

        “那我什么时候拜访你呢？”

        我压低声音：“飞机都是逆风而行，一路顺风，就表示栽了下去。”

        陈总虎了脸：“你我都不缺钱，给钱干什么呢？如果山红不来看风水，他也不会收。”

        “你不要来拜访我，领着我拜访你父亲就行？”

        一路上，张美珠谈笑风生，说下次一定到上州来看我那个名字含”林“含”森“的。

        我拨通舒晓婷，我还没说话，那边抱怨起来：“大师，你是不是当隐士啊，来了这么久也不联系我。”

        邵总随行的年轻人听了这话，一脸迷惑，小声问邵友祥：“这个有什么区别？”

        那边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邵友祥说：“这世界真是太小。”

        邵友祥拍拍脑袋：“我也是思维短路。你找记者把向霸天搞倒，我们都知道。就是一时之间，没把你们俩个联系起来。”

        “对，她妹妹名气很大。”

友（做玉石生意的朋友）姓舒。家里也是上州的。妹妹在电视台，父亲六十多了，精通针灸，我觉得你与舒老交往交往蛮好。”

        “少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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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妹妹是不是叫舒晓婷？”

        接着，叫张美珠拿去包装。

        “你们是熟人？”

        “别兜圈子了。”

        邵友祥笑道：“主要是你朋友遍天下，说张三，你认识；说李四，你也认识。要是学会了针灸，你会起飞。”

        陈总看看表，站起来笑道：“收下一片冰心就行了。”

        陈总道：“那是个大美女呀。”

        我便简单地把认识舒晓婷的过程介绍了一下。

        我望着这四个字，说：“熊总，你真是个细心人。”

        “我父亲？你拜访我父亲做什么？”

        她说：“好啊。那请你代问邵先生好。”

        熊总见陈总态度坚决，就说：“那就山红替你代收。至于山红的，我知道规矩。他不收，就等于说的话不灵。”

        两人正聊着，张美珠敲了敲门，进来笑吟吟道：“用餐了。”

        挂了手机，我说：“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感谢你穿针引线。”

        我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我就喜欢跟你兜一兜，多听美女的声音可以长寿。”

        陈总说：“兄弟之间，不必客气。”

        邵友祥笑笑：“你问万大师，他是百事通。”

        熊总把嘴一呶：“这些都是美珠良苦用心。昨天坐船去金门，吃早餐时，她就挂‘一路顺风’，今下午，你们和邵总都坐飞机，她就挂‘一路平安’。”

        我说：“好好，我收，这是行规。陈总的，熊总你就不勉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