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了。”

        再说，人家攻击你师父，也有事实啊，你j师父神通广大，指点别人，自己家里的事，怎么不指点？自己儿子的命运，你怎么算不出？”

        “山红，这个事要一分为二来看。有一群人是在攻击，大多数的人是动摇。”

        “二靠吹，别人看风水依的是本经，靠的是经验，你弄个什么电脑，说什么天上卫星，骗人家是高科技，这风水好不好，一下又不能验证，但你吹得神乎其神。”

        “三靠哄，他们也承认你看了好多杂书，看书不是为了求本原，是用来哄没读书的人，开个什么夜谈室，专哄没读书的人，绕七绕八，把别人绕晕，然后狮子大开口，让人掏钱。”

        我忍不住插言：“邓总龙哥这些人，锦上添花之辈。没看见过他们出来仗义执言。”

        石哥哈哈一笑：“山红，你的要求就过分了。他们怎么来仗义执言？跟人家去辩论一番，说你师父的一切都对？对与错，这个标准又不掌握在他们手中。

        “诓，我记住了。”

        石哥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说：老弟，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一个人不可能是神仙，总有失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愤愤不平地说道。

        哦，难怪龙哥也和我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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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你接着说。”

        “先说攻击派吧，这些人是谁呢，就是以莫瞎子、周瞎子为主。当然还有风水算相界的一大群人。你师父一直压着他们。扳倒你师父是他们长久以来的共同心愿。

        我闷头喝酒。

        我一时无语。

        “哪四桩？”

        我点点头。

        “你不要生气啊。他们说你一靠诓，学了点魔术，先耳朵听字，镇住人家，然后套话，一问一答，了解底细，再说狠话，任何事情都有一半的可能，你就诓对了一半。”

        “你一个外地人，认识几个人？现在，社会上到处攻击你师父，说你师父若是算得准，自己的儿子怎么不算一算。还说龙哥受了某领导的呵斥，因为领导家建房，是龙哥推荐你师父去看的风水，现在连连出事。”

        石哥说道：“你师父是个强人，他在本市有护身符，道教协会会长，有半官方身份，此外，他扶植了一批人，比如邓总是财佬，龙哥算他一个打手，加上他对群众呢，一是亲切，二是肯帮忙，所以，立得住脚。”

        石哥说：“什么行业都是一个江湖。”

        他这一顿，把我的心都顿碎了。

        石哥放下猪蹄，用纸巾擦了擦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四靠吓，说得不准，或者别人不同意你的，一起争执，你就用野法子对待顾客，施药下毒，心狠手辣，横蛮无比。所以，他们给你取了个浑名，叫‘万四靠’。”

        石哥说：“想开点。”

        石哥又喝了一口酒：“你自己还不太清楚，他们在外面说你靠四桩。”

        石哥笑道：“你不要动气，来，酒能解千愁。”

        “哦，二靠吹。”

        扳倒道长，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打压你，你一个外来户，在本市渐渐有些名气，他们绝对不容许，群起而毁之，是必然现象。

        “啊？怎么这种事我不知道呢？”

        “那你给我分析分析。”

        我仰头长叹了一声，点点头。

        我故意试探一下石哥对我职业选择的看法，便认真地望着他，说道：“石哥，我准备还是跟我姐去搞点实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