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回到家中。坐在房间里抽烟。心想：我能帮老萧什么呢？

        他问：“为什么一定要展示功夫呢，你不相信我刚才说的是真话？”

        我说：“你过来看嘛。”然后掏出钱，展示一下，装进去，哈哈大笑。

        送他一笔钱吗？我也不富裕。

        我越发有些同情他了。但搬到他那儿去，一是得罪虞美人，二是太远，往返不方便。再说，一个没有人气的茶馆，我去就能带活吗？我又不是师父。

        怪了，钱到了他手里。原来在我插进裤袋，特别放松的那一瞬间，钱就被他夹去了。

        我犹豫了，不知怎么回答他。

        我傻了眼，连说：“厉害，真的厉害。有空，我就帮你去看看茶楼。”

        他一听，站起来，问道：“你身上的钱装在哪儿？”

        他分辨道：“不是，我目测一下你有多少钱。”

        我就不信这个邪，手捂着口袋，与他擦肩而过。他问：“还在吗？”

        不过，我还是对他的神技感兴趣，笑道：“你展示一下功夫，我就去看看。”

        老萧说：“一言为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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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若神功不减，却能安贫乐道，说明你真的是一个好人。”

        不过，这也仅仅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这倒弄得我有些吃惊。

        他又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酒，情绪有些低沉地说道：

        我说：“有两张十张。”

        “我有三个小孩，来测字的是老大，她只顾自己。剩下的两个，一男一女，我不能亏他们，所以什么钢琴班，舞蹈班，只要他们有兴趣，我就是省钱也供他们学。生活不易啊，万先生。”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阳光打在车身上，斑斑点点，更显苍凉。要命的是，他发动了几次，车都没有启动。

        他问：“都是百元？”

        他眼神热烈地望着我。

        他说：“来吧，我们擦肩而过就行。”

黑洞里看到一片光亮似的，手一挥：

        他说：“你再摸一下。”

        他不好意思地伸出头来：“你先走。”

        在那一瞬间，确切地说，我被他热烈期盼的眼神所烧灼，所感动，所融化，突然生出一种英雄主义的气概，尽管，我也没有把握能否帮到他。

        我唯有的办法，就是去看看，能不能给他出个什么金点子。

        我笑了：“你扒钱还要别人告诉你装在什么地方？”

        我把老萧送到茶馆门口，发现他开着一辆老旧破车。

        他见我犹豫不决，便说：“要不，先去看一看，帮我出出主意。从那天测字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个有主意的人。”

        他说：“七到八百元之间。”

        老萧的话听上去很伤感。

        “你到我那茶馆去，我不收你一分钱。就求你带动人气，行不行？”

        我指指屁股上的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