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确实是短了些,况且,按照王谧此前的通信显示,北府大将刘牢之之前是有意与孙泰联合的。
“谢公,王阿宁秉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孙泰一倒,司马道子也倾覆了,刘牢之没有了可以倚仗的靠山,自然会在北府老实带兵,一时半刻的,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有些话好像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人家可是把大晋朝的皇帝给杀掉了。
既是如此,还扑腾什么?
“谢公不必担心,京口有寄奴看守,以他的能力,足够制衡刘牢之,再者,我在建康也不会呆很长时间,还是要回去的。”
年轻人有主张是好事,谢安也希望王谧能多干实事,只是,现在他和慧慧毕竟是新婚。
他愿意管着,就让他管好了。
这个老头子,若是有真本事的,他在建康城呆了也有段时间了,怎么会什么事情都没办成?
现在王谧这样一说,谢安也终于放心了。
谢老爷子当然是没有这样的本事,他只是对孙泰的本事有些基本的了解。
刘牢之他没有靠山了。
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最近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氐秦分崩离析,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刘牢之那边……”
“你这不是刚刚从京口回来吗?”
谁能想到,一向胸有成竹的谢安,竟然会说出如此神棍的话!
对刘牢之,不管是谢安还是王谧都还是不放心的,区别只在于,谢安对刘牢之的性情还不摸底,但是,王谧与刘牢之还是有一个长期的接触的。
谢安笑吟吟的看着王谧,看他略显迟疑的脸,大约也知道了他的心意。
这……
现在就该把精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既然刘牢之那边没问题,你又为何着急回去?”
“真的愿意?”
比如,谢、王两家对于朝堂权力的争夺,到底是拉开序幕,还是告一段落?
老谢的信心是从何而来?
这就表明,刘牢之并不安分,当时能够同意不出兵,那也是王谧一直在中间劝说的结果。
一旦北方的几大豪强重新
诸位大臣,列位王公,难道不应该感谢人家吗?
如果直觉真的存在的话,还请谢公给士兵们指一条明路,告诉他们在哪里能够找到孙泰。
谢公老了,朝廷上面的那些事情,交给王阿宁这样的年轻人也挺好的。
这不是以怨报德吗?
时机还未到啊!
现在的大晋已经是自从南渡以来,形势最好的一段时光,虽然皇帝陛下不幸扑街,但是边境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战事了。
“直觉。”
“难道,京口的局势还没有控制下来?”
王谧知晓,谢安并不是一个虚张声势的人,他能够这样说,就证明,他确实心里有底。
是啊!
“还是暂时蛰伏?”
王谧想着,以司马道子被捕为结束,朝廷上的乱证也到了结尾的时候。
至少,谢安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这一切就要看眼前的这位老者的想法。
现在王谧赶到了建康,京口无人看守,刘牢之会不会又心思活络?
谢安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再说,也没有那个必要。
谢安面色一凛,颇有些惊讶:“还带兵?”
怎么还能够满城搜罗,企图诛杀?
这个谢老头,他不会是忘记了现在北方的形势有多么恶劣了吧!
“老夫不愿意,你还能去争夺吗?”
落得这样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都要感谢人家老头子。
“谢公说笑了,小婿资历还太浅,朝廷上的大事岂能交到我的手上?”
对于境内的生民来说,简直是难得的平静安宁的日子,身为世家子弟,在这样的好日子里,当然不必再四处奔走,当以休养生息为重。
何出此言?”
总是这样两地奔走,总觉得对孙女是个亏欠。
“再者,小婿现在也无心朝堂,我想到京口去带兵。”
不能因为人家氐秦那边没有动静就把人家抛在脑后,苻坚死了啊!
“谢公,我不是担心刘牢之,我是担心北方的局势。”
就有些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