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果然是财大气粗!’
手握一个金锭子,两个月好吃好喝都没问题!
“别急,别着急!”
但是要论手里现钱最多的,出手最阔绰的,除了桓老爷子,就没有其他人!
司马道子一怔,猛然发现,司马曜正用那种特别亲切,特别兴奋的眼神在看着自己。登时心里更慌。
“不缺!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不要说求得原谅了!
一个金锭子在大晋朝相当于是什么水平呢?
都是些工匠们的住房,就算是挖地三尺也找不到多少值钱的东西,实在是可惜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各种崇拜的眼神。
刚刚从宫外回来的大太监元宝,才刚刚迈入殿门,就听到了这一声大吼。
“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当然!‘
开什么玩笑,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敢要钱?
工匠们纷纷腹诽。
“桓老将军能给多少钱?’
如今的司马曜对待司马道子早就没有了兄弟亲情,在他的眼里,司马道子俨然化身一只纯种大金猪!
要少了!
果然是荆州来的大将军!
在几人的搀扶下,桓冲终于站了起来,一阵恍惚过后,再看到王谧的脸,眼泪登时就冒了出来。
司马曜搓搓手,探身向前,凑到司马道子的鼻尖前:“可是,大兄缺钱呐!’
“臣弟不缺钱!”
切成一角一角的甜瓜还滴答着水,看着司马道子把甜瓜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最后全都吃光,司马曜这才满意的开口。
工匠们张开的手上,凭空就冒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金锭子,这怎么可能呢?
司马曜眼前一亮:“快请进来!’
太好了!
桓冲眼神透着那么一股骄傲自豪,实在是值得他这个年轻人学习!
“盖房子的钱,还有我们兄弟的工钱,一个铜板都不能少!”’几个年轻的工匠叫嚣着。关键时刻,就是要年轻人站在前头,争取利益!
就是财大气粗!
一二三,三二一,一颗火炮摧毁的民房,大约就有三间,再加上旁边没有倒塌,整体结构没有被破坏,只有屋瓦被震碎的一些房屋,算来算去,不过是一贯钱也就差不多够用了。
“大兄,找臣弟过来,有何要事?’
“不是故意的!’
建春殿中,凉风环绕,桌案上摆着甜瓜,司马曜捡起一块,放到嘴里,淡而无味的舌头,却一丝丝的甜味都没有感受到,
“道子啊!”
“先吃瓜!‘
“一人一个金锭子!’
对他们的行为,王谧深感欣慰,面对桓老爷子这样的阔财主,不坑白不坑!
他长叹了口气:“朕要搞钱!’
“最近你缺钱吗?’
柏冲的手伸向了钱袋子,要说在场诸位当中,当大官的也不只是一个人,有钱有势的也不只是桓冲一个。
“陛下,琅琊王到了。
“我给钱就是了!’
“小菜一碟,老夫给钱!’
不要命了?
顿时冷汗直冒,陛下此举,实在是有辱斯文.
连忙摆手:“那可不敢!’
眼前就是鹿皮小垫子,司马道子看了一眼,却并不敢坐下。
“要是没有这份财力,老夫也不敢闯这么大祸!’
送钱的终于到了!
司马曜拉了他一把,他这才落座。
“损失了多少财物,我全都赔偿!”
就在桓冲宣布要给钱的这一个刹那,刚才还吵吵嚷嚷,各种不服的各种声音,瞬间就全都消失不见
果然是荆州大财主!
为了要钱,已经许久没有给过司马道子好脸色的司马曜忽然满脸堆笑,道子越看越疹得慌。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冤大头?
“钱是小事!”
“将军要是不差钱,我家宅子那是又大又多,要不然我再做几个火炮,给将军玩玩?”桓冲倒抽了口凉气,这小子,心真黑啊!
“不成问题!”
不缺啊!
“当然要全部赔偿!’
哪里来的老将军,真是太上道了!
众人领了钱,各自离开,王谧揽过桓冲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老夫这里也没有带着铜钱,给!’
“好好!
手还是不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