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都没有睡。

        虽然后来事实证明一切还都没有这么糟糕。可这次没有，那么下次呢？

        那太可怕了，他对你的望，淹没他所有的理智。

        不过你依旧享受着夜蛾正的贴照顾，以至于后来都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尤其是每一次高过后，他都会失神很久，而后将那假鸡巴远远地抛到一旁，整副蜷缩起来，把脸埋向膝盖，发出痛苦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他先是再三确定了你的并没有问题，这才略松了一口气。他又帮你洗澡，你上遍布他各种乱七八糟的，有些时间长的都已经干涸。他怕弄疼你，便只用温热的水将那些干涸的泡之后才慢慢搓洗。这全程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以至于刚开始还饶有兴致想要和他洗鸳鸯浴的你到后来已经困得不行，便只躺在浴缸里任他摆弄，任他帮你清洗。

        那隐忍着的，饱着那么多复杂情感的呼唤。

        他怎能如此？

        对你而言这也是相当新奇的验。在其他的平行世界，你都通常是占据绝对的主动地位、同时也是照顾他人的那个。你习惯了在一场爱过后把被你得动都动不了的人类抱去洗澡、替他们清理，而像是如今这般颠倒过来的状况实在是非常罕见。

        他回到床边，在你旁坐下，看着你睡梦之中却也依旧甜美的笑容，心中出了要远离你的决定。

        你相熟的人不多，五条悟被首先排除。这个世界的五条悟没有你在旁，本就是混世魔王的子。尚且年少未经挫折未曾成长的他骄傲自大，也毫不理解何为爱情。

        你尝试过询问家入硝子，但她在听你讲述了你

        那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望。

        “星野……”

        ……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你的老师和父亲。

        他在因你而痛苦。

        可他真的一点都不想伤害你，一点也不想。

        只是他再不会同你有任何逾矩的亲密，不用说接吻和爱了，即使是拥抱也变得很少。每次当你扑向他埋在他怀里蹭蹭的时候，他都会以温柔却又坚定的态度轻轻推开你。

        你从不觉得自己全知全能，因此当你遇到无法理解无法解决的问题时，你也是会向他人求助的。

        他弯下腰背，低下，闭上眼睛在你的额上印下了虔诚的一吻。

        夜蛾正并不是一个多么善于言辞的人，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诠释对你的关心和在意。就像他说过的那样，他从未想过要抛弃你，即使你搬了出去，他也依旧完美地履行了一位老师以及父亲的职责。

        他有时候是用手指有时候是用他的假鸡巴，但不论是用什么，每次他在高时恍惚的刹那，都仍旧会无意识地呼唤你的名字。

        而在你睡过去之后，夜蛾正帮你清洗完毕送回床上，又自己回去清理了一遭，将你在他内没有自然出的勾出来。清洗干净后，他又去理了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地毯，等全收拾完毕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可你不知这是因为什么。

        夜蛾正后怕极了。在清醒过来看到你遍狼藉「昏迷」着的样子时，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他自己。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对你的爱与竟然会给你带来这样深重的灾难。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你从夜蛾正的教师宿舍搬出来又已经过了月余。

        他坐在床边，注视着睡梦中的你，无声地呼唤你的名字。

        他依旧是很关心你的，你的学习、你的生活、你的实力、你的任务。他仍旧会不厌其烦地教导你，会紧张你的每一次任务，在你平安归来时明显的松一口气，在你受伤时表现得比你自己还要紧张。

        他不再和你爱，但他的望总要疏解。你能够观测到这一切，在那些你、「夜蛾星野」没有在他边的夜晚，你的意识以上帝视角看着他自。

        因为爱吗？他爱着你，所以因为得不到你、不能和你爱只能用假鸡巴自而痛苦？

        你百思不得其解。

        他必须要这么了，此前的他一直都在贪恋和你相的时光而不愿远离，可是这一次，他无法再纵容自己。

        这是他第几次伤害你了？明明每一次都愧疚又懊恼，却还是恬不知耻地留在你边，任自己一次次加深对你的伤害。

        “星野……”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赶你离开呢？因为他是你的「父亲」？可这只是个名而已，不论是血缘还是法理，你们都没有任何的父子之实。如果他爱你，那你们不就是两情相悦吗？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父亲」这样的份？

        他必须和你保持距离。

        但你知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好似是某种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