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觉得他是在合我，他肯定知我要说什么、什么。

子辰叔叔按我说的那样，靠在桌子边儿，双手抱，意态悠闲地等着我行动。

不愿再多想，忽略那些交织的情感，我鲁地用袖子过眼睛，用力在他背上拍一掌，声气地说：“子辰叔叔，你最讨厌了，老是用话招惹我难受！你还没老呢，你看你这会多棒，想那么多以后什么？真是杞人忧天！没有发生的事情，老是胡思乱想，你怎么比我这个青春少女还要多愁善感呢，我可从来不想那么多的，现在，咱俩一块不是很好么，老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可不待见你。”

为了给我穿衣，子辰叔叔本没有打理自己，衣摆在外面，

正好，鞋袜都穿齐整了，我离开子辰叔叔的背，从桌子上小而下，“换我服侍你一回吧。”

十六岁的那个晚上，十二岁的可青用他稚的脸颊贴住我的脚背，那些极轻极缓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响，声声敲入我的心上，打下烙印，“楠楠，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可能会发生很多事，遇见我所不知的很多人，只是，我想着，无论什么时候，你遇见了什么人，心中不被那人如何感动，你都要一直记得我曾经用我的心口为你捂过脚，用我的脸颊贴过你的脚，你要记得我，记得我过你冰凉的脚。也许，以后还会有人给你脚，但是，我想到的是，肯定再没有人像我这样为你脚。我希望你过得好，很好很好，可是过得那么好，也不要忘记我，要一直一直记得我……”

心里，让我瞬间为之一窒，“……等我老了……不知还能不能握着小坏宝的脚，给她穿个鞋子……坏宝，真有一天，你因为我老，离开我……记得每个月到家里，陪我几天……让我给你穿鞋子……那时，我老了，什么都不了了，但是……一定还能握着小坏宝的脚，摸摸她可爱的小脚趾，她的脚心，给她穿个鞋子……”

知什么时候装装小糊涂，让别人高兴，那是真聪明，子辰叔叔蛮可爱之就在于此了。

子辰叔叔低首呵呵地笑，拿起一边的袜子给我的脚套上，“坏姑娘呲牙，我不说了，谁叫咱坏宝是青春少女呢，我在青春少女面前折个腰也是应当的。”

我踮起脚尖，亲亲他的脸颊，笑嘻嘻地说：“叔，你好可爱。你靠着桌子边儿，我怎么服侍你的，你不就知了么？！”

可青，是没有人再像你这样为我脚，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人对我说，等他老了，他可怜的小愿望就是摸摸我的脚趾，我的脚心，给我穿个鞋子……

子辰叔叔的话令我恍惚……不禁想起与可青分别的最后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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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小坏宝，知服侍我？你要服侍我什么？”子辰叔叔眨眨眼，目光里透着好奇地瞅着我，十分期待我揭谜底的模样。

我抿着嘴乐，鼻子里却还是哼了一声，“你知折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