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脸庞上方笑得阳光灿烂，高兴地像打了胜仗一样，我见他那么高兴，即使脸颊和耳朵疼得很难受很难受，我也忍住了，我不敢隐了脸上的笑意，努力维持着，只因我想得上他相同分量的快乐。

他着我的泪水，然后，不断亲我的脸颊，那些泪痕经过的地方都被他亲遍，他一边亲我，一边说：“你别哭，我心疼得很。”

他的眼睛里有温的光，那光照入我阴冷茫然的心底，顷刻间将我温，“楠楠，你怎样我都是喜欢的，只是有时候你的脾气不要那么可怕，我会受不了的。你别哭，我不会嫌弃你的，即使所有人都嫌弃你，我也不会嫌弃你，所以，你不要哭。你忘记了？我断的时候，你整天给我按摩；你照顾我，你疼我，我怎么会不记得？爸爸妈妈都在外地工作，你陪我玩，陪我解闷，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有你爸爸留下的‘小可怜’陪你，我没有，方把你给找来了，所以，你是我的‘小可怜’。你看你，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你的‘小可怜’，夏天还搂着睡觉，你是我的‘小可怜’，我不搂着你，还有谁搂着你呢？楠楠，你和我是一国的，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垫座位，我难不知么？小兔子是个孬货，要是没人洒点阳光雨，她还不得报废啊……哎，你笑了，你终于笑了……”

这里没有我的爸妈，他们去了遥远的地方；这里没有我的家，天下之大没有我的家；这里不是我恣意张扬的地方，我寄居在别人家，我是别人家的保姆，我是保姆的孙女，我丢了不要紧，程可青丢了怎么办，怎么面对首长爷爷，那么和蔼可亲的首长爷爷……

他不答我，反而把手轻轻敷在我高的一侧脸颊之上，“是不是很痛？”

尽全不舒服，我还是强撑神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越是这样，我哭得越凶，心里太堵了，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好像印上去似的，脸颊一边得老高，耳朵也疼得挠肉，它们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多么不知好歹的人，我是一个多么不招人疼的小孩，我是一个给大人带来那么多麻烦的小孩。

我太不懂事了我……

他立刻扔了药片和水杯，扑到我上给我眼泪，那么近，我总算是听清楚他说什么了，“楠楠，你是为了这个事情生气而跑掉的？你是因为我给小兔子铺座位，骂我的？我从来都是向着你的，你还不知么？你骂我的那话，我实在是好生气，我冲你发脾气，你跑了，我找也找不到你，又担心死了。”

了，“可青，你凑近点，你怎么怪我都成，你大声些，我听不清呢，我病糊涂了我。你心里怨我闹出那么多动静，你也得让我知你怨我啊。”

我一问，他没了笑意，表情立沉了，看上去恨恨的，我有些心惊，但愿是我病糊涂了，看花了眼。

“嗯，好麻，耳朵也好疼。”我老实说，还有话我在嘴里没说出口，其实，每说一

我肯定是烧糊涂了，我竟然想不出我应该是怎样的，我脑中一团乱麻，哭着，无助地问他，“可青，你说，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倏地，我记着一件事，问他，“可青，我呢？”

恣意张扬、无所顾忌……从来都不是属于我的……我……我应该是怎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