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程可青的回答，谭老师转而问我，“夏楠楠，你住程可青家，他也算是你弟弟吧？”

我偷偷抬一眼瞧谭老师，他正笑得亲切，“你们俩当初从一年级级到班里，我就觉得你们俩是互相帮助学习的好姐弟。事实也证明，我没有看错你们，你们每个学期的期中考和期末考的成绩，都比较好。同时，我感觉程可青个人能力不错，所以向辅导员王老师推荐了你……”，说到这里，谭老师变得语重心长了，“程可青，不仅是我看好你，你也不要辜负了其他老师对你的期待啊。”

离我正前方不远，谭老师清了清咙，然后谈心式的对话开始了。

我的眼角余光瞥到程可青点，他说：“是的。”

办公室里的老师不太多，三三两两地坐在座位上，有些低批改卷子，有些轻声笑语聊着天，有些捧着茶杯看报纸……

我从来没有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经历，什么也不敢乱看，心中犹如踹了一只奔跑的兔子，很是忐忑不安，于是，我着衣角，微低下，总之是不敢与谭老师目光相接。

情急之中，我声音响亮，嗓子又是练着声乐的，霎时间，整个办公室内都是我为程可青辩解的声音。

我不迟疑，点，“是。”

大概我过于快乐，贼老天终究不待见我，距田继戎找我的第二天，我们班主任谭老师慎重其事地将我和程可青一同叫到办公室。

得了程可青的回答，谭老师转而问我，“夏楠楠，你住程可青家，他也算是你弟弟吧？”

不知“盯着女同学的看”和“耍氓”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耍氓”这词，我和程可青都清楚不是好话，是表示个人守不好的坏词，当即，不止是我的脸涨得绯红，程可青的脸也涨得绯红。

紧跟我的辩解，程可青也为自己辩白，他出自显赫将门，怎么忍得别人乱说，尤其乱说的那个人还是我们的老师，“谭

可我知，不仅是我闹不明白谭老师意思，程可青也不明白，谭老师注定要失望啦。

眼角余光瞥去，刚才还轻松惬意的老师们，这会全被我的声音引了注意力，纷纷向我们这个角落看来，我心中一阵发紧，但我顾不得其他老师看不看我们了，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程可青的“清白”问题，谁爱看，谁看去。

“程可青，夏楠楠长期住在你家，年纪稍大你一点，算是你姐姐吧？”谭老师的问话和蔼可亲，没有让人心生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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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青满脸疑惑地说：“谭老师，我不懂……”

，我竟然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乐，我享受他对我超乎寻常的重视，这是临近末路的狂欢，我快要得瘤病死了，难还不能快乐一下？

一心想着维护程可青，我胆子陡然大了，不等他们俩说话，我立刻开口为程可青说话，“谭老师，我弟弟怎么耍氓了？他怎么盯着女同学的看了？他没有看，他没有耍氓，您不能冤枉他。”

谭老师咳嗽一声，严肃认真又语重心长地说：“程可青你年纪虽然还小，不过，老师教育你的话，你要记得，上下课没事，多看点课本，你不要老盯着女同学的看，那是耍氓。”

谭老师打住话不再说下去，而是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程可青，好像期待他表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