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发狠，给了他一巴掌，嘴里胡乱说：“你不开的？！你不开，我继续扇你耳光，扇得谁也认不出你。你赶紧开，别赖在我边……”

说完，他泪的，不断落在我的脸颊上，没有往常那么温热，相反，凉冰冰的，可是，他的这些亲亲是女娲补天的石，每亲我一下，我就感觉心内倾泻滂沱雨意的地方被他所修补，恢复如初，所以，我亦回搂住他，不断亲亲他的脸颊。

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条蛇，假如是的话，我尖利的牙能戳破程可青那薄绢一般的肤，给他的脸颊咬出两个牙，把我全所有的毒素注入他的内，毒死他拉倒算完，那我就不必像现在这样，一边啃中他的脸，一边狂自己宝贵的眼泪。

我住了手，“那你怎么还让我摸你？”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由心至，由内至外，无一不毒，谁敢接近我，谁就要被我的毒给毒死，包括死混程可青。

他不吱声，遭我啃咬那么大的劲儿连哼声也没有，他只顾把自己漉漉、凉冰冰的面颊贴住我的脸，与我脸上的漉漉、凉冰冰的泪水交印在一块。

心底不知打哪儿来的一恨意，我松开捂着后脑勺的手，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啪――”，没有人的夜晚，巴掌声异常响亮，我的手都麻掉了。

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比起离开你，你弄我再疼，我也受得住。楠楠，你不准我离开，好不好？我也不准你离开。咱

他凭什么？

听他这句话，我心中更恨，反嘴一口，啃住他的脸颊，打定主意，要他吃痛离开我。

啃咬他，我的心，疼得连自己都受不了啦……

为了不让自己活受罪，我只好松口，放了他，冷冷地说：“！别趴在我上。”

“疼。”他干脆爽利地说。

我以为我打他这一巴掌能让他给我远一点，谁知，他两只手臂宛如藤蔓一般，紧紧缠在我的上，令我动弹不得。

他漉漉、冰凉凉的脸贴着我的面颊，轻柔摩挲，说的话坚决非常，“楠楠，你打我，我也不离开你。”

既然你赖着，那我啃死你，咬死你，都是你自找的！

我让你，为什么不？！

我一哭，缠住我脖子的手又更紧了，他的声音像天空的云彩，尽他也在哭，可我感觉如同彩虹天空下的雨滴，“楠楠，是你打的我，别人认不出，只要你认得出就可以了。我哪里也不去，坏东西边没有小混怎么可以呢？楠楠，你别生气，我就讨厌田继戎亲你，你还让他亲，我也生气呢。可你这样对我，我就不生气了，我心里高兴着呢。你不知，从见你开始，我每天晚上都同一个梦，我梦见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他告诉我，要我守好你。我不懂什么才叫守好你，我想要是多亲亲你，你就被我守住了吧。”

…

黑暗之中，一个漉漉、冰凉凉的什么悄然贴住了我的面颊，不需要睁眼看，我也能感觉出那是他的脸颊。

心情稍微平静，我轻抚他的脸颊，“疼不疼？”

我咬住，心中十分绝望，这个人怎么弄得我这样难受？

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我竟然哽住一声，再度哭了出来。

我让你，你为什么不？！

我让你接近我，我让你害我心疼，我让你……